眼慕容夜,解释道,“先皇最忌皇室手足相残,所以曾有诏令,皇室子嗣无论犯什么罪,都不可叛斩刑,要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即使是谋害皇上,谋朝篡位这样的大罪,也不例外吗?”南雪钰暗暗冷笑,先皇是不是太过仁慈,皇室子嗣也有不成东西的,难道无论怎样都杀不得吗?
“先皇虽未说到这一点,不过如果硬要斩了耀儿,哀家将来也没面目去见先皇。”在这一点上,太后看来是早打定了主意,所以也不会改变。
南雪钰看向慕容夜,后者却是神情冷然,她心中苦笑,这人,还在生自己的气呢,不过算了,这本来就是皇室的事,她不能多言。“是,此事母后做主即可,儿臣僭越了。”慕容耀,就算母后放过你,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替大姐报仇,不将你碎尸万段,那我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太后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奇怪地道,“夜儿,雪钰,你们两个是不是闹别扭了,怎么哀家瞧着不对劲?”
往常夜儿不管说什么,都会看着雪钰,帮她的腔,可从昨晚开始,无论雪钰说什么做什么,夜儿都低垂着眼睑沉默,大有问题。
南雪钰颇有些尴尬,“母后取笑了,儿臣没有跟越王闹别扭,一切都好。”
“还说好?”太后好气又好笑,“你什么时候叫夜儿‘越王’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夜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只管说出来,哀家帮你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