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脑袋时,才发现。。。。。。
糟了,肋差早就被我弄丢了。。。。。。
“喝呀!”上杉景直抬起头来,似乎想反击。
“QNMD!”我又一记老拳招呼到他脸上。
“算了,没刀子,石头也可以啊!”我“灵机一动”(切,这需要什么灵机啊),捡起手边的石块往上杉景直鼻端一砸,没死,再砸,还不死,再砸。。。。。。可怜的上杉景直,就这样血肉模糊的断了气。
我抽出上杉景直的肋差,切下他的首级,然後剥下他的铠胄,拿了他的佩刀,扔给后面的旗本,以供检视首级时证明之用。
历史上的上杉景直是死在天正十年(1582年)的,不过在这个时空中,他却被我提早的了结了性命。
我身旁的柴田军已经跟上杉谦信的近卫军交起手来,而别人也没有闲着,在前田军,佐佐军向这里靠拢的同时,本庄军,直江军(由直江景纲的女婿直江信纲统领)等也纷纷来救援他们的主子。
面对远处馄饨,哦不,混沌的战局,织田信长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微笑。
“上杉谦信的主力都投在这里了?”
身边的森兰丸回答道:“看样子应该是如此,听忍者汇报,上杉谦信今天已经两次派人到金泽御坊去借兵了,看样子,他的确是没有多余的兵力可用了。”
“哈哈哈,谦信,这个时候,你应该明白,天下人跟大名之间区别了吧?”织田信长终于又露出了豪放不羁的狂笑,“我还有一万多人没有使用呢,而你,却到了·需要向别人求助的地步。”
森氏兄弟受到他的感染,也都士气高昂,“主公,不如一鼓作气,将兵力全部投入,一举击垮上杉军吧?!”
“没那个必要,”织田信长转过身,“我得先走了,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权六负责吧。”
“主公,您要回营吗?”
“不,我要回京都。”
“京都啊。。。。。。什么?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