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信长也在头疼要不要给他的儿子和爱将这个面子?
神户(织田)信孝是目前为止,织田信长儿子中,除了岐阜大纳言织田信忠之外,最有本事的一个人。。。。。。至少跟那个一直给自己丢人的【笨儿子】北田信意相比,他已经算是足够优秀了。
织田信长有时候也在后悔
这个孩子还是有些器量的,如果当初没有把他过继给小小的神户家,而是留在本家效力,说不定也可以成为本家的一大助力。
当然了,后悔只是片刻,考虑到【家族斗争】,这个孩子还是到别家去比较好一些。
至于泷川一益,那就更不用说了。
另外,往大了说,这两个人也代表了一种声音,这是织田信长最担忧的
尾张人的声音。
眼下织田家的家臣团构成非常复杂,有尾张人,有美浓人,有伊势人,还有京都人,大坂人,近江人。。。。。。
尽管家臣团很庞大,但是织田信长也清楚
除了尾张人之外,其他地方来的家臣(也包括我),都不过是因为利益所向,才和他走到一起的,等哪天自己不行的,他们绝对会争先恐后的离开,恶劣一点的人甚至还会落井下石。
而自己毕竟是尾张人,家乡人总归是乐于见到自己的【乡亲】成为天下人的。
但是自己这些年,却把许多尾张老臣给流放出去了,佐久间信盛,林秀贞。。。。。。
自己这么做,绝不是因为薄情寡义,而是其中许多人仗着自己是老资格,排挤中下阶级的武士,阻碍了人才的晋升,并且,这其中还些人都是年轻是有所功绩,现在却一无所得,碌碌无为,尸位素餐。
这当然令他讨厌。
我认识织田信长这么多年,早就有所体会,这个人虽然看上去感情淡泊,但实际上他也是个爱恨分明的人。
他只是不喜欢自己被感情束缚住而已。
这是我对他的看法。
但对于追随他的尾张老臣而言,这却是相当难以接受的
年轻时的织田信长,为了
战胜弟弟织田信行,甚至连企图谋反的柴田胜家都肯原谅。
士为知己者死,后者受宠若惊之余,也用满腔的忠诚报答前者。
受恩的,不仅仅只有柴田先生。
那时的织田信长,善待家臣,礼贤下士,只要是有才干之人,他都会尽力招揽到门下。
说到求贤若渴,他可以说是天下第一。
人的家臣骨干都是谱代众和一门众,而他的家臣却是【四方草莽英豪汇聚】。
可以说,正是这种开放包容的性格,使他在短期之内便拥有了一群不输于【武田二十四将】,【上杉七手组】,【毛利十八奉行】等的强力家臣。
这也就是他能夺取天下的原因吧。
可是,那个织田信长已经变了。
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在金崎城里,听到他最赏识的妹婿浅井长政背叛时开始的。
那之后的他,变得反复无常并且多疑猜忌起来。
对敌人残酷无情,对自己人爱护有加的织田信长,从那个时候开始起,变得对敌人和自己人都同样残酷。
且不说在前几年,伊丹城对背叛自己的荒木村
重全族严厉处罚。
就连大将佐久间信盛,只因为攻打石山本愿寺时多耗费了些时日,就遭到他的怒叱,并以贻误战机罪被无情流放,去年正月,也就是在幕府创立之前,在熊野活活地冻馁而死。
佐久间是上代织田族长织田信秀安排的托孤重臣,德隆望尊,这些年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功劳,但也没什么大的错误,对
织田信长足够的忠心。
这样的老臣最后竟然得到了这样的对待和结局,真是叫人唏嘘不已。
林佐渡守、安藤伊贺守父子等人也相继遭到流放。
现在,羽柴秀吉和我正在全力以赴攻打中国地区,虽然有胜有负,但是局势已经明朗,幕府军战胜毛利军是迟早的事情,即便有岛津家的支持,毛利辉元能做的,
也只是尽量多撑几年。
可是,对此,织田信长也常常发泄不满。
埋怨我们两个【蠢材】只会拖拉!
这到底是真的像历史书上写的那样因为织田信长天生性格冷酷。
还是他觉得大业如日中天,已经进入平定天下的阶段了,而儿子们却仍然没有多大出息所导致?
尾张老臣们也常
常在琢磨这个问题。
近些年来,织田信长的周围,已经聚集了各个层次的形形色色的人物。
和这些一流人物相比,从尾张时代就追随他的家臣的身上,总有一种不伦不类、小里小气的感觉。
不行!
当初打天下,流血流汗的是我们尾张人,现在天下快要太平了,却要把我们一脚踢开。
我心里明白,这一次的【请封】就是一个机会,尾张人想看一看,织田信长当年的情义,现在还不在?
【小五郎,说说你的看法吧,我该怎么做?】
我一下子就傻了
不是因为被这个问题给吓到了,而是。。。。。。
织田信长第一次不是以父亲教训儿子的方式跟我说话,而使用了平等者的讨教态度。
这一刻,我都开始怀疑,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织田信长了?
那个高傲的第六天魔王去哪里了?
。。。。。。
天亮之后,作为【官二代武将】的熊谷元直先生,带着他的人马踏上了他自己所认为的【功名之路】。
对他而言,只要抓住了可儿才藏,那么之前所犯过的错误都可以被自己的那个严厉的舅舅吉川元春忽略不计了(事实上,以吉川元春的严厉性格,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可以顺便把戏弄自己的山崎别动队给消灭掉,那就更好了,一切就完美了。
那时候,不要说是舅舅,即便是大将(毛利辉元),也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一想到这个,【熊谷大衙内】的脑海中已经换想到了自己获得了舅舅和大将的奖赏,威风八面,而那个自己一向看不顺眼的叔叔熊谷广真,只有在一边干生气的份儿。
到底还是个年轻人,爱幻想的人都是这样。
只不过【大衙内】的脑洞开得太大了,骑在马上的他,不仅自顾自的傻笑着,而且脸上还露出了属于酗子才有的腼腆笑容。
不过他这幅【傻兮兮】的样子,倒是看得周围的旗本武士们莫名其妙。
【老爷不会是得了失心疯,已经傻掉了吧?】
绝对不止一个人这么想过。
他得意忘形了,不仅忘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已经失态,而完全忽视了。。。。。。跟随而来的浪人们对他的仇视的眼神。
再说说可儿才藏那边。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可儿才藏大叫道。
【才藏,冷静一下!虽然我这里只有不到百十来人,但想撤离还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的。】
安田作兵卫被可儿才藏严厉的瞪着,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事实上,他只是负责在这里殿后而已,木村吉清和山崎长德的队伍还驻扎在十五里开外呢。
也就是说,面对眼下汹涌而来的熊谷军,他们只有后退的份儿。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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