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想要知道实情究竟如何。
总之,这其中的缘由相当复杂,远藤基信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花点时间,想织田信长好好解释一下,免得日后留下话柄。
。。。。。。
虽然贵为【太子爷】,但织田信忠却很少觉得自己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大概是都快三十岁了,织田信长却还没有让他参与过多少政事的关系。
而坐在他对面的明智小五郎,却总能跟在织田信长身边受到重用,而且。,随着柴田、丹羽等老臣要么老去,要么过世的关系,这种被倚重的程度越来越大,也许再过个几年,他会是真正的【第一家臣】。
【少主。。。。。。少主,你怎么不喝酒啊?不是你硬拉我到你家来吗?怎么来了之后你就只管我一个人喝酒,自己都不动杯子啊?】
织田信忠从沉思与怅惘中清醒过来,忙不迭的举起酒杯,赔给明智小五郎一个笑脸,有些歉意地说道:
【见谅,小五郎,我刚才开了会儿小差,想了一点心事,以至于都忘了你还在我身边。。。。。。哈哈哈哈哈哈,招待不周,作为哥哥,我自罚一杯!】
听到他自称为【哥哥】,明智小五郎苦笑着摇了摇头织田信长总想给自己当爹,而这个织田信忠,也开始给自己当哥,敢情这织田家的人,都有占人便宜的习惯,是不是?
【我们接着之前的话题吧,父亲大人把你派到越后前线之后,基本上你就是本家最高的指挥官了,连森武藏守也要服从你的命令,越后的事情,你尽可以一个人裁决。。。。。。来,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尽管当着我的面说出来,这里没有外人,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呢。】
【这个嘛。。。。。。我之前也跟将军大人商量过了,军事上面,我们准备联络佐竹家和相马家,在另一边攻击会津与仙道,当然了,我和将军大人都不会对相马盛胤和佐竹义重抱太大期望,只要他们能够多少牵制住一些敌人就够了。】
【嗯,嗯,之前的事情,相马家和伊达家已经彻底翻了脸,而因为而因为芦名家的继承问题,伊达政宗和佐竹义重也是把彼此恨到了骨子里,让他们出手来痛打落水狗,是个不错的主意。】
织田信忠一边点头称是,一边热情的给明智小五郎斟酒,虽然他的面庞很鲜活,但内心深处,却多少有些沮丧,父亲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跟自家女婿商量了,却没有跟自己儿子提起一个字,这种落差何等难受。
【既然父亲大人已经有所安排,那我就不会再怀疑这场战争的胜负了,不过呢,战后该如何处置伊达家呢?他们这会可是相当过分啊?!】
【伊达家吗?哼嗯哼。。。。。。伊达政宗那个独眼龙,这些年为了自己的野心,几乎把周边的邻居都给得罪光了,这回一旦伊达家落难,恐怕连个求情的人都不会有。。。。。。不过呢,我和将军大人都觉得,这个小鬼虽然可恶,但也挺有意思的,而且伊达家可是源平时代流传下来的名门,就这么灭亡了,有些可惜,所以。。。。。。只要他们之后不惹事,就给他们一条活路吧。】
【呵呵,你们口头上说给他一条活路,但实际上,以父亲大人那种脾气,得罪了他的人,即便是能得到活路,恐怕也十分狭隘吧,而且肯定布满荆棘。】
【哈哈哈。。。。。。都说[知子莫若父],到了少主这里,这句话却可以反过来说,您猜得没有错,将军大人的本意就是,伊达政宗之前,通过武力手段夺取的领地,通通都要交出来!】
【通通都要交出来?。。。。。。。我来算算啊,仙道地方的信夫郡和安达郡,还有整个会津地带,对了,还有他占领的越后的领地。。。。。。不行了,这一算下来,都已经超过一百万石了!】
【哈哈哈。。。。。。所以说啊,伊达政宗估计都会心痛的要切腹自尽了,就算不死,我估计这小子受到这么严重的打击,肯定也要消沉好一阵子。】
喝了两口酒,明智小五郎心情大好,半躺在织田信忠家的榻榻米上,想象着不可一世的【小霸王】伊达政宗悔恨遗憾的样子。
但因为他和此君素昧平生,实在是想象不出那会是什么模样,没办法,最后只好拿《独眼龙政宗》里面的,渡边谦的样子来脑补,感觉挺过瘾。
不过,就在同时,在他心中,浮现出了一个新的计划。
这个计划,改变了日后东北的格局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