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探索着,头一次在浴室做,两人都感到激情澎湃。
被他予取予求,一遍又一遍地要着,明月腿软,只能整个人依附在他的身上,男人抵死纠缠,仿佛要夺走她的身体她的全部,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她没有注意到,水流冲刷掉了遮暇粉,脖子上的咬痕触目可见。
邪胤炎已经快要达到巅峰了,他双手握住了女人的腰,抬起头,深情地注视娇媚的她,目光下移,邪魅桃花眼条地眯起,阴戾,一瞬爆发。
“为什么还让他碰你?恩?”他在她耳边缓缓地吐着气,红眸冒着火星儿。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挡住脖子上的咬痕,“我……”
“呵,想否认是么?”他大手扯掉她的手,裸搂在脖颈上显眼的牙印,出赫然露出。
“还留着那男人的痕迹呢,你还有什么解释的?”
她默然,怔怔地解释着,眼波流转着失望和怅然,“是墨言来了,你知道的,我打不过他。”
“……”邪胤炎一顿,他忽然间感到深深的内疚,一时难以言对,又是他没有保护好她吗?低下头,他不敢面对她的视线。
他很愧疚,明月感到没来由的苦恼,两个人再一次地陷入了僵局,她开始怀疑,是否能和他共度一生。
即便她还是处子之身,他依然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