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安排了。
两人又回到大厅,服务员又上来问要不要按摩,唐人杰此时也感到身心疲倦,就答应了。
做完了按摩,已经快十一点钟了,不过在大厅睡的依然不时有人在说着话,黎晴埋怨道:“这大厅太吵了,如果……要不?包房也不错啊。”
妈的,警察才刚刚查房,你丫就想勾-搭老子,这样明显的暗示,唐人杰焉能不懂,但懂也只能佯装不懂,他安慰黎晴道:“没事的,过了十二点钟就安静了。”
他突然想到阳春雪,试着按了她电话,手机关机,同时心里在想,阳春雪下落不明,老子哪有心情偷-情,毕竟她是自己最爱戴的领导,如果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真是问心有愧,罪莫大焉!
一个小时以后,说话声音渐渐少了,但鼾声又开始了,唐人杰闭着眼睛,却一直没有睡着,对面黎晴的体香时不时传了过来,他按住自己的那啥,不停地批评和自我批评着,要自己不要冲动,直到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似睡非睡地睡了过去。
天亮就分手。
走在大街上,唐人杰还没有从昨天的经历中回过神来,直到黎晴对他说:“师弟,再见!”
唐人杰机械性地抬起手,挥了下手。
“再见!”
说完,他急忙转身,和黎晴背道而驰,心想,还是不要再见了吧,再再见可就受不了啦。
本书源自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