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她轻声问:“你在里面还好吧?”
娄正福始终笑容可掬:“我很好,因为我的身份,同监的人不敢欺侮我。我的心里也很平静,我在反省自己,我不该酒后乱性,逞凶杀人,我必须为我的罪过付出代价。”
“你怎么不见晓露呢?她对你担心得很。”
娄正福敛了笑,说:“我不想扰乱我的心情,我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现在,她和我都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袁真又问:“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她吗?”
娄正福低头想想说:“她不必见我,也不必等我,麻烦你给我找个律,让律师找她,替我办理离婚手续。希望她好自为之,把孩子培养成人,我娄某感激不尽。”
“一定要这样吗?”
娄正福苦笑一下:“不这样又还能怎样?我至少要坐十几二十年的牢。我命该如此。”
一出看守所,袁真就把探视娄正福的情况告诉了吴晓露。
吴晓露问得很细,娄正福什么样子,说了哪些话,袁真把听到的每一个字都告诉了她。听说娄正福要和她离婚,吴晓露哽咽了半天,抽噎着说:“都、都是我害了他……”
袁真心情沉重,又安慰了表妹一阵,晚上就把电话打给唐人杰,唐人杰去年为农民工讨薪的事情,在电视台大肆宣传了一阵,她也看到了,她想,或许没有比唐人杰更适合的律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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