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端木总裁,也许我这么说你可能会有些不赞同。”邢皓远顿了顿:“比起工作,家人对我来说更重要一些。”
“那倒是,什么都没有身边的家人来的重要。”端木枫看看纪兰:“所以……”
“哼,所以您还不是把工作扔到我一人头上,成天带着老妈满世界闲逛。”坐在一旁很久,几乎被当做透明人的某少终于发声了。话里话外带着浓浓的不满情绪。
“可是融丰被你管的很好呀?而且,我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完全没有吃力的表现,倒是还可以考虑将融丰的版图扩到再大些的范围。”对于自己这个别扭的儿子,端木枫真是又气,有充满赞赏。
自从几年前端木枫把融丰交到端木景的手上,他就彻底放开手不管了。一开始的时候,他也知道集团里的一些老董事在一些事情上并不配合端木景的工作,甚至因为他的年轻还有心刁难过。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但是都没有出面管过。他倒要看看他的这个儿子怎么劝服这些老董事。
端木景的处事风格与他完全不同,尽管端木枫一手创立了融丰但是他却是那种典型的商人,既坚持立场不让分毫,却又有办法让合作者从他这里得到应有的实惠,每每合作起来双方都很轻松愉快。对于集团内的一些董事,他也总是宽松对待,遇见意见不合的,呵呵一笑就过去了。而端木景却不是这个样子,他的这个儿子与他当年的行事作风完全不一样。
尽管,端木景年纪轻轻就很有一套他自己的办事风格,但是对于集团里的那些老董事来说,他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他们认为,端木景这么多年来都在国外,根本不懂怎么在国内做好生意,那些国外学习的经历,以及哈佛商学院经济学博士学位什么的,不过是纸上谈兵,远不如他们这些个征战商场多年的老人儿,来的顺手。而且,让他们这些个开创融丰的老人儿,到头来听一个在他们眼里毛都没长全的毛头小子来管理,心里当然不服。
当年,这些所有的事情端木枫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他仍然带着纪兰满世界周游,根本没管端木景。一是,他到底要看看自己的这个儿子是不是能够把那些个不听话、倚老卖老的老董事的毛都理顺。再一个,他也确实从心里就不赞同这个老董事的做法。融丰集团从成立之处,一直做到今天的这个地位,他们却是付出了极大的心力,但是,这并不能作为他们就能对融丰指手画脚,倚老卖老的理由。所以,他把这个烂活扔到端木景的手里,想看看他如果没有自己出面协调到底能不能摆平他们。
一开始,那些老董事对端木景都颇有些不认同,在一些事情的上的理解与端木景总是不能同意认识,甚至对着干或不作为。他们却只看到了端木景的年轻,完全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丝毫不顾及他们服务融丰多年的情分,坐起事情来雷厉风行,大刀阔斧的对融丰进行改革。
当他们终于认清,他们只有与端木景这个融丰集团说一不二的霸主合作努力,才能保住自己依然是融丰董事的地位的这个事实的时候,也能守住他们手中的金饭碗,他们其中有些颇为执着顽固的人已经被端木景从融丰踢了出去。而当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端木枫希望他能出面的时候,端木枫当即就发挥了他驰骋商场多年的老狐狸本色。一边叹息着他的这个儿子不懂事,怎么能不顾往日共同奋斗的情谊,一边又在摆出一幅无能为力的样子,说现在融丰本来就端木景一人说了算,他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过融丰的事宜了,就是他们两父子在家里,端木景也不会和他讨论关于融丰的事情。对于融丰改革的事情,他也插不上话。
于是,在话里话外的无不透露出一个信息,就是对于融丰我已经没有实权,管不了事,而真正的实权都掌握在他的儿子端木景手中。你们要是想晚年过的舒服,每年踏踏实实拿着融丰丰厚的董事局红包,就最好不要和他那个不讲理的儿子对着干。而事实是,他的这个儿子也确实不讲理。
可是,他能不厚道的说其实在心里,他挺支持端木景的吗?融丰的这些个老董事这些年来,倚老卖老的事情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到了该好好整顿的时候,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融丰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