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扭头就走出了卧室。
刘姝颓然地坐在窗台上,两手抱着脑袋,她现在知道了,柳原误以为她要跳楼,所以发飙了。可是,他甚至连问都没问她一句,更没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就半夜三更地打了她父亲的电话,好叫她赶快滚蛋。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柳原却生生要刘厚仁将这盆已经泼出去的水收回去。他一点也不在乎这有多伤他的心,也不管白厚仁有没有从丧妻之痛中恢复过来。
二十分钟后,刘厚仁果然来了。柳原连面都没露,一个人躲在安琪的房间里。
刘姝本来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随父亲去了,可是当他真的来了的时候,她又冷静了。看着他愁容满面的样子,她想:不行,绝不能再次让父亲担心,于是,她向刘厚仁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然后说:“爸,你回去吧,他现在在气头上,等会儿我给他解释一下,就没事了。”
刘厚仁说:“那也好,你们有事好好沟通,不要老叫我担心。”
说罢,刘厚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