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晚上就看到了女儿写给我的那封信。你可能忽略了一个细节,其中有一段话是“妈妈,爸爸不在的时候我爱你”,后面是一段拼音,我没看懂什么意思,后来问她,她说:“那段话的意思是,爸爸老是不在家,不在家的时候我只能和妈妈在一起,虽然我爱妈妈,但是,爸爸妈妈,我们能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吗?”
然后她哭了,哭完了说:“妈妈,我不哭了,你也不要哭了。”
这件事让我重新修改了我的决定。我想,若我还有勇气披荆斩棘,迎难而上,即使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有一半要归功于女儿这句话的激励。为了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我愿意不计一切代价,付出所有努力。
但前提是,我确认她不会再次受到伤害。否则,就算她再渴望父爱,我也情愿快刀斩乱麻。
我的还有一半勇气,来自于对婚姻的信仰和追求。
二、
是否有共同的目标和追求;
我是一个理想化的人,对爱情和婚姻,我始终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我们感情的基础是,我觉得你是一个善良,正直,勇敢的人,你追求的真善美,和我目标一致,而你对婚姻及爱情的理解,和我相同。我希望现在仍然如此。所以你说“你要的婚姻太难了,我做不到。其实我想要的婚姻很简单,就是有一个人和我一起睡觉和吃饭,仅此而已。”我会很震惊,对我来说,这就意味着,你仍然会坚持把你的伴侣当成一个附属,一个你意志的延伸。
如果这真的是你的理想,我只能说,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但一定不会是我。
看过一篇名叫《婚姻咨询师》的小说,女主角薇安对男主角秦池说:“你为什么还不明白?我不愿做你理想中的灵魂伴侣,我无法像你母亲一样强壮有力,也不够无私可以源源不断地向你付出血爱而不计回报——不,我要回报,我要占据你内心最重要的角落作为我爱的回报;我也无法像一个乖巧的孩子一样仰望你,对你的所有奉若神明,更不想以一种匹配的形式站在你身后,映衬你的光辉。我要的,是一段相互尊重,相濡以沫的感情。我要有我自己的事业,以日月星辰的方式和你交相辉映,用独立的人格站出树的姿态,我准备好为你的成功欢呼,你也要有能力为我的成就喝彩;若我仰望你,并非因为你是我的主宰,而是用目光迎接你从神坛走下来,和我并肩前行;我当然也会在你的注视下,褪下众人为我披上的华彩外衣,和你执手走向平淡的未来。即便我们无法成功,也至少是一对灵魂平等,互相依靠的平凡伴侣。”
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我希望是我的理解有失偏颇,因为我很难相信,你曾经不顾一切地追求我,现在又数次不顾放下自己的低自尊来找我,数次被拒之门外,却仍然鼓足勇气再来,你在空间里写了数篇日志,分享你现在的成长和心得,你半夜一点半发信息告诉我,想和我谈谈,所有这些,只是希望找到一个“一起吃饭睡觉”的伴侣。这不科学。
但若你坚持这样做,我只能说,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趁早散了吧。
我坚持我的婚姻一定是建立在平等,尊重,信任,理解,支持和帮助的基础上的,不是AA制,不是批发X交易。而在这个基础上,我的信仰就是,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三、
能够达到并保护我的底线。比如,尊重,杜绝暴力,忠诚。
四、
彼此愿意做根本的改变。我们的问题,不是包容所能解决的,一定要有根本性的改变。具体如何改变,找时间和你共同讨论。
好了,就说到这里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