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皇上恕罪。”
周文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明明是在请罪，还要强调‘无心’。你倒是真的半分不肯让人。”
苏青把头压得更低：“民女不敢。天下谁人在皇上面前不是臣子？既然人人皆为人臣，又怎么敢谈得上一个’让’字？皇上身居天子之位，又哪里用的着旁人这一个‘让’字？”
周文煜大怒，眼角余光扫到苏青发白指尖，想起她之前蜷缩在冷宫里的样子，心头又是一软。
苏青原本说这些话就已经是豁出去了。
她不知道周文煜把自己从冷宫里揪出来究竟是打算把自己怎么办。可是她也顾不上许多了。
顶撞一次是冒犯，顶撞两次、三次又有什么区别？
她其实对周文煜倒并没什么恨意，毕竟以他的经历身份，没当场杀了她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可是，不能不怨。
“朕已经派人调查过你的身份了。”周文煜站起身来，缓缓走到苏青面前，对她道，“没想到你小小一个乡村丫头，居然能有如此气魄。卖祖屋，离故土，改名换姓，白手起家。你倒是真让朕有些惊讶了。”
苏青低着头，依旧没有说话。
她知道，皇上不可能特意把她从冷宫里找出来说这些的，肯定还有后话。
果然，周文煜又道：“不过，朕还真没想到，你宁愿将这些曾经被你抛弃的身份都悉数托出，也不肯做朕的女人。”
听他说到“不肯做朕的女人”，苏青心里一惊，难道朕的被看出来了？
就在这时，周文煜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声音里含了丝莫名的情绪：“你觉得，朕该怎么处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