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地往胤禛的书房走去。
“奴才苏培盛给主子请安。”
“起来吧。”
“谢主子。奴才见主子今日一直在研究十三爷送来的九宫格,特在外面也寻了几张,给主子解闷。”说罢,苏培盛掏出贴身收藏的图样,小心地呈给胤禛。
胤禛拿过来看了看,说道:“你也算有心了。我这几日对这个感兴趣,正想着哪日再跟十三弟,要几张。没想到,你倒先送来了。很好,很好,你素日就是个机灵妥帖的。该赏你点什么。”
“主子真是折杀奴才了。这点子算得了什么,只要主子事事顺心,身体康健,奴才就别无所求了。对了,这是荷花池新下的莲子,奴才特意摘来洗净,去皮又抽出莲芯。奴才想着,大暑天的主子整日奔波,难免上火燥热,莲子正好可以清心,去热。奴才人微言轻,没什么好孝敬主子的,以此小小莲子表达奴才的一片敬畏之心。”
胤禛在苏培盛呈上的莲子中,随便挑了一个放入嘴中咀嚼,顿觉一股清香之气沁入心脾,点了点头,“你有这样的孝心,也不枉我素日看重你。你既这样衷心,我也不能苛待了你,从今日起你就是府里的副总管,告诉账房将你的月钱提到五两银子。”
苏培盛喜不自禁,急忙跪下谢恩。
自从苏培盛得以晋升,每日跟在四爷身边呼来喝去的,好不威风,来找朱蕊的次数愈见减少。十三爷命人将乌虎带走了,十四爷也已开始学着入朝理事,都来得少了。朱蕊整日坐在冷清的小院里,看着头上四方的天空,看着云起云落,忽然觉得自己就是牢笼里的鸟儿,永远飞不出去了。
朱蕊想回家,想妈妈,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自己整日伤心想苏苏和小沛,不知道她们是否还活着想昔日的同学们,是否已经顺利毕业甚至是教中国近代史的那位刻板的教授,都让她无比想念。
可是,不知道如何回去,她也在担心,如果那一世自己已经死了,她还能回得去吗?还是又会漂移到哪个人的身上?即使要回去,也要在自己进入雍正眼里之后,即使只泛起一丝涟漪,也证明自己曾来过。总得有那么一次的任性,为了某个人不求拥有,不求结果,不求同行,甚至不求他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他。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他,才算没有辜负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