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耿雯杨索性直起身子,挑衅地回瞪着八爷,缓缓地说道:“那日确是鸟儿撞到了蜂窝,与人无由。贝勒爷信也好,不信也罢,奴才只有这一个答案。”
“本来我还在疑惑,看到你这样子,个中缘由也算知晓了。你好大的胆子,当今太子爷,你也敢伤?你背后的这个人到底是老四呢,还是老十四呢?”
“贝勒爷,您有证据吗?”雯杨低头笑了笑,慢慢地走到八爷跟前,仰起头,直视八爷,轻声说道:“也对,若有证据,爷您也就不必在这跟我废话了,早把我送到慎刑司去了,不是吗?”
胤禩心中一惊,他没有料到这个耿雯杨胆子这么大,“不用证据,就冲你这以下犯上,我现在一样可以把你送到慎刑司去。你不怕?”
“怕?我为什么要怕?”雯杨冷笑着:“若八爷无故将我打入慎刑司,只怕在十四爷那里也难交代吧?到时,贝勒爷苦心拉拢的十四爷,会不会倒戈呢?八爷,您知我知。爷若真想把我封在太子爷这条路上,还需再费点心思。奴才今日当值,若贝勒爷没别的事,奴才就不在这里虚陪着了,奴才先告退了。”
看着雯杨的背影,胤禩不禁在想:这样的心性,若真到了皇阿玛那里,只怕爬到贵妃的位置,也未可知啊!
八爷府,八阿哥胤禩和九阿哥胤禟在书房密谈。
“八哥,皇阿玛已经下旨九月廿五日,南巡视察河工。命太子、老四、老十三随行。两次巡视都没带上咱们,一定是太子从中作梗。”
“也未必,许是皇阿玛的主意。”八爷又下意识地转动着手上的扳指,每次心烦时他都会如此。
“这次咱们要不要让把耿雯杨送去,给他们掴掴乱?”
“这我还没有想好。她目前不算宫里的人,若贸然从畅春园调来随驾南巡,只怕有人起疑。我也担心这样做,正好随了老四的意。再想想,再想想。”
“八哥,你现在掌管内务府,派遣宫女这种小事还需考虑吗?”
“正因为我现在掌管内务府,才更要小心谨慎。那姑娘,我私下见过了。不光相貌出众,心机也极深,我现在还真担心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