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来吃,又没有证据指咱们下毒。绿萝如今去了,不就成了替罪羔羊?”
年懿君想想,说道:“可是她终归是做了,幸好不曾伤害到那孩子,否则我这心里难安啊!”
“侧福晋慈悲,不愿伤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耿格格素日里跟咱们没什么交情,总是淡淡的,如今得了这么个宝贝,若知道是咱们干的,即便是绿萝不当心误放的,那也是会不依不饶的。还不如就这样,大家都闷不吭声,无从查起算了呢!”
年懿君听了,深觉有理,便点点头说道:“即这样,那就算了吧,咱们还是自求多福要紧。绿萝,这一次我就先饶了你,以后别没轻没重的,让人捏了错处,到时我也保不了你。”
“谢侧福晋,谢侧福晋,奴才再也不敢了。”绿萝一个劲儿地磕头谢恩后,便退下了,只留紫萱一人在跟前服侍。
年懿君叹了口气对紫萱说道:“你们跟着我也是受苦了,原想着王府风光,谁知竟这般凶险。原有王爷的宠爱,那自然是不妨事的,可如今的境遇我是半步不敢错的。你们是我身边的人,你们做的就等同是我做的。你们可千万不要被别人捏到错处才好啊!若让王爷就此对我生厌,那我也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主子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必定不会再出错了。”紫萱急忙安慰道:“只是只是主子也要多为自己考虑,如今各个都有了子嗣,主子也要抓紧啊!以主子的家世,将来若能诞下位阿哥,必将承袭爵位。”
“我也想啊,可是我这肚子一直不见起色。王爷一个月里也不见来几次,可怎么是好?”
“主子。”紫萱凑了过去,在年懿君耳边低声说道:“奴才前儿听钮祜禄格格身边的秋月说,那钮祜禄格格为了一朝得孕,在外面寻了个好方子。如今看,真是管用。”
“是吗?可可即便咱们去要,她也不一定给啊。”
“主子,钮祜禄格格那边不好疏通,但秋月那边倒还可以试试。”
“真的?即这样,那你赶紧去试试,无论她要多少银钱,务必与她,我只要药方。”
“是,主子放心,奴才一定办妥。”
年懿君点点头,重重地握了握紫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