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她们可还在?”
“哎,香娟还在,今日当值,在雅玩斋打扫呢!不知是娘娘来,所以没叫回来。奴才这就差人去叫,您进屋里稍坐片刻就来。”邱公公边说,边示意身边的小太监去了,自己则陪着耿雯杨和王公公进了屋。
耿雯杨见二人都杵在那,便说道:“王公公,既已到了天馥斋,本宫就在这略坐坐,也跟旧人聚聚。前面事儿多,万岁爷跟前还得立规矩,您就先回吧。”
“喳!”王公公依言退下。
见没了外人,耿雯杨才说道:“邱公公,如今没外人了,您也坐吧。”
“哎呦,可不敢,可不敢。奴才什么身份,怎有脸面让娘娘赐座。”
“邱公公,本宫让你坐,你就坐吧。”
邱公公只得半坐在一旁的圆凳上,但也缩首垂目弓着身子。
“本宫今日来不为别,只为叙旧。公公不必如此谨慎。当年若无公公的照顾,本宫也难有今天。”
“娘娘严重了,奴才何德何能,能领娘娘的这个好?”邱公公听了,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低头回道。
耿雯杨轻叹了一声,“罢了,公公如今这样生分,本宫也就不说旁的了。若公公有什么心愿,现在说与本宫,本宫自当遂了你的心愿。”
邱公公眼珠子一转,回道:“娘娘慈悲,是咱们这些子奴才的福分。奴才能得脸面伺候了娘娘一回,已是极大的恩典了,哪还图旁的?奴才已经老了,守着这天馥斋安安分分地过一辈子也就知足了。”
耿雯杨方欲说话,屋外有小太监回报:“启禀娘娘,宫女香娟带到,等着给主子磕头请安呢。”
“快,快请进来。”
“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