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用,其中有一个小太监被刚常在收买,特意往定贵人的方向走近了一些,脚下一崴,把茶杯里的茶水全部倒到了定贵人的身上】奴才该死!请小主恕罪!
看着这个没眼力见的太监弄脏了自己衣服,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走到皇上面前,像个孩子模样,撒起娇来,平添几分可爱。“皇上~这个奴才弄湿了臣妾的衣服,臣妾委屈。”
被这一幕略微吓了一吓,这小太监可是闯了大祸了,定姐姐也太倒霉了吧,心里为定姐姐感到惋惜,不过随后偷偷看了一眼皇上,因为今天我主要是想目睹皇上的英姿,现在也已经打成了,之后那出帕子,惋惜的说“定姐姐快拿妹妹这帕子擦擦吧”
入内看到那抹明黄的身影,与她们一起跪下行礼,他轻描淡写挥手让起,赐座,款款入座,待宫人上茶却出了意外,那宫人将茶泼了袭衣一身,眸子沉了沉,看着皇上“皇上,这小太监好巧不巧把这热茶泼了定贵人一身,也不知道定贵人伤着没有,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听了祺贵人的话,再看了看到那小太监御前无礼的样子,心中不悦,命人把他带下去狠狠打一顿板子,如今定贵人弄湿了衣裳,而祺贵人又特别提醒自己,“也不知道定贵人伤着没有”,看来定贵人也不适合再继续呆在这里了,让人送她回去,再找个太医给她好好看看】
【瞬间场上就只剩下两个人了,其中江答应是新秀,而祺贵人是宫中的老人了,到底选谁一同画一幅丹青,倒还真是一件不好选择的事情】
看到这里对皇上行礼并说“皇上,臣妾可以面见龙颜已经是很大的福分了,也知皇上这次是决定从我和祺姐姐中二选一一起做画,但是臣妾有一个想法,就是臣妾和祺贵人姐姐一同和皇上做画,相信这样的画可以别出新裁,不知皇上是否允许”
自己被太监泼水失利,怎能甘心。装成一副痛苦难耐的模样,泪珠挥洒。“啊,皇上,臣妾好痛,一定是有人要害臣妾,下手才这么重。求皇上还臣妾一个公道……”
一旁的知书见状添道,先福一礼“皇上,我们主儿伤势严重,要不您陪我们主儿回宫吧。”言下之意便是想虚张声势,拉拢皇上到自己那去。
见自己一番话虽然让那小太监挨了板子,却因此让袭衣被皇上送了回去,这不是好心办坏事吗?歉意看了袭衣一眼,愿她明白自己并不是想与她争,若是因此生了嫌隙,岂不得不偿失。
看了看身边的江答应,朝着他说“皇上,正值夏日,正是莲花绽放的时节,都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莲花不光是花中君子亦是佛教圣花,臣妾想与您一道画一副****图,不知道皇上可应允?”定贵人突然喊痛的样子令自己不厌其烦,刚才自己看的真切,那些茶水虽然滚烫,但是茶杯能有多大呀,就那么点水怎么可能让定贵人受那么严重的伤,所以很明显,定贵人是在虚张声势,蓄意争宠,像这样不安分的妃嫔,朕岂能姑息,必须给一点教训才行】有病去找太医,朕又不是太医,哪能知道你到底哪里不适。要是你真的伤势严重的话,朕会吩咐敬事房的人,暂时先停你一个月的绿头牌,让你好好养伤,退下吧。
【不耐烦的甩来甩手,让定贵人离开,等到殿内安静下来后,看向祺贵人和江答应,对于江答应如此谦让,提议共同作画的想法十分欣赏,像这样子不蓄意争宠的妃嫔已经很少了,最后决定让江答应陪同朕一同作画,晚上顺便留下来一起用膳见皇上对袭衣生了气,还撤了她的牌子,心里一时着急,也顾不得皇上选谁作画了,温和看着江答应,对其点点头微笑道“恭喜江妹妹”又对皇上见了一礼“臣妾就不打扰江妹妹和皇上作画了,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