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叩屋门,发出清脆的声响。外头的女子轻声道柔贵人要见自己。放下手中的做活,推开屋门,朝外头走去。行至佳人面前,行礼道。》奴婢见过贵人
【盼了没多久尔淳便走了出来。她果真绝代风华,搁在后宫真是无人可与之匹敌。一把扶住了她,碍于是在慈宁宫门口,还是循规蹈矩地道了句】不必多礼,快起来吧。【低声道】有要事说与你,这儿人多眼杂,咱们进去说。
《闻其言,徐徐起身。后瞧了瞧四周,来来往往皆是宫人。携其一同入了偏殿。待落座于椅凳上,泡了杯花茶,递于佳人,道。》许久未见,可还好?《那日之后,玉骨深受皇帝的宠爱,可时间久了,恐怕便也不似往日那般受宠了吧。》
【随她入了里头,捧了茶微啜也顾不上细品,摆摆手】都好。那帮奴才倒不敢胡作非为,偶有懈怠的,也不碍事。【沉吟半晌】你才艺容色皆是一等的出众,如今委屈你了。【也不歇着,只一气儿道来】我想着你能早些晋为妃嫔,免遭这般苦累,这面圣机会也着实难得,今儿走了一趟,寻思了个法子,你且听听。【说完了来意,起身掩好了门窗。】
《自己与玉骨从小一起长大,可却天不如人意,玉骨成了天之妃子,受尽了荣华富贵,而自己却偏偏还是个宫女,好在自己跟随在太皇太后身边,也无人敢轻易造次。》
《闻起有法子,也只是疑惑着瞧着佳人。眼下其正受宠,岂会轻易帮助我,无非是想借我之手,去谋取利益罢了。缓缓坐下,道。》哦?不知是何法子?
【落座又垂了眉眼看着杯中茶水微荡,竟有些出神。马上又回过神,笑应道】你琴弹的最好,虽说前一回有那帮莺莺燕燕碍事儿,没得了过多注意,但可以寻了机会,让你独自奏是一曲。【打量她一番】尔淳你容色清艳,最适合芙蓉花儿了。【顿了顿】我方才打听过,皇上下朝回经过芙蓉池。【颇为神秘地向她扬了扬眉】你说,皇上若是只听琴声,却不见抚琴人,如此三日,皇上见了那抚琴人真面目,该是如何惊喜?
《抬眸瞧向佳人,嘴角微微上扬。若不其然,这柔贵人按耐不住了。这宫里的人皆是满怀心机。何谈真情实意。宫里最不缺的便是倾城女子,可绝代之姿,却占少数。朦胧之下,人的好奇之心会愈发浓烈。》必定心喜的很
【淡笑了凝视着她,许久才道】如今宫中形势复杂,我也很难稳稳立足,现在荐了你进来趟了浑水…难为你了。【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后宫都什么池塘开莲花?这消息来的含糊,我也没大仔细想,可不能疏忽了。
《犹记得自己第一次与皇帝见面之时,是在太液湖。记得那次满湖开满了莲花,倒是一道旖旎。》太液湖
【太液湖……倒是忘了这茬儿。讪笑了道】应是这处。消息只道莲花,你想到太液湖,那便是太液湖了。【抿唇思量许久】皇上经常路过那儿,但也拿不准是否日日。总归你只要有一日瞧见了他,并抚琴一曲,之后他便一定会来。你莫急了。
《上前拉住佳人柔荑,道。》玉骨,这宫里也只有你这般真心待我好。《复言。》只是皇上行踪不明,我怕......怕错过《话毕,紧紧的握住佳人的手,做出一副紧张的模样。》
【反手拍了拍她那莹白的玉荑,柔声道】别怕…【瞧着她打趣儿道】你这样容色绝艳,老天爷也得开眼帮衬你七分呐。【叹了口气】我这宫里只能信你了,如何能不好好待你?你且放宽心。
《正欲说话,外头发出叩门的声响。想来是太皇太后午休已醒,回复后。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佳人,道。》太皇太后醒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嗯了一声起身】你多保重…此番若事成,你必可飞黄腾达,封妃指日可待。【纵然想让她不要陷入这些纷争,却也无奈。她的资质,本就不可能平庸一世。絮絮叨叨交代了许多,才放心地领着绿萝离了慈宁宫,回了昭然居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