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属下——”
血影开始哆嗦起来,他若是说“不怕”,就是藐视左护法的威仪,若是说“怕”,又驳了左护法的面子,总之横竖都是死。
左护法的手段人尽皆知,他几乎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又怎么会不害怕?
见影子不答,男子不悦的站直了身体,一双桃花眼里满是失望委屈:“本护法如今果然还是太随和了些,手底下的人儿竟敢不答我的话儿了,你们这是要造反了吗?”
“属下知错,左护法,属下……属下——”
影子抬起脸,却不过刹那,在对上匪蓁眸子的那一刻,又飞速的低下来,大汗淋漓,哆哆嗦嗦的。
“属……属下该死,冒犯了左护法。”
“啧啧,我们家右护法究竟是怎么选的人,把你教导成这副德行?吓成这样的血影,本护法还真是头一次见到,稀奇的紧。”
影子顿觉一股寒意自心头升起,慢吞吞的蔓延在四肢百骸,这样的感觉,对受过最残酷训练的人,常年在厮杀中求生的血影来说,太熟悉了……
眼前的妖孽,语气是嬉笑的,话儿却让那影子的脸,瞬间惨无人色!
“瞧你怕的这德行,算了,本护法就行个好,送你回去。”
劲风迎面袭来,血影甚至来不及挣扎,呼吸一滞,脖颈已经落到了匪蓁手里。
这个美到妖异的男子,他完美的唇角,正缓缓的扬起妖娆邪肆的弧度。
就如同他手里的脖子,明明终究会被他给折断,偏偏下手的人是那么的有耐心,一点一点,漫长而没有止境,让痛意与无边无际的恐惧,随着颈骨碎裂的声音,不断扩大,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