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了忍让。
正满心欢喜的准备要扒衣服,又听冬青闷闷的声音传来:“喂,从中间撕吧,肚子什么的给你看看不要紧,不过记得回头要给我买一件新的衣裳。”
匪蓁:“……”
于是想一亲芳泽的不成的妖孽,憋屈的抓住冬青肚子上的布料,“刺啦”一声利落的的从中间撕开了少女的抹胸。
「后妈:呀冬青,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句话在现代就等同于跟一个大男人说‘喂,记得给我买个胸罩’的效果是一样的啊?你就真的不脸红吗?
冬青:我靠这台词难道是我编的?
后妈:……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
冬青:“老实说,你到底这样撕过多少姑娘的抹胸?”
妖孽特坦诚:“没数过。”
少女雪白的肌肤上,肋骨折断的地方青紫一片。
匪蓁的指触摸上去,那人下手虽然没有手下留情,却也没伤及要害,甚至连一丝内脏都没有伤到,若非这姑娘运气太好,就定是那人刻意为之。
还真是叫人难以相信的很呢!
楚国的这个皇子,素来做事利落果断,要杀之人,绝不会浪费时间这样慢慢折磨。
他不是一个懂得享受看着猎物在死亡中挣扎乐趣的人,却有耐心来折磨边国的这个二公主……
妖孽的眸色凉了凉,泛起邪肆的光来:若不是有别的目的,难不成是……舍不得杀了?
匪蓁在出神的想着事情,手便在冬青的身上漫不经心的划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触。
被子底下的少女全身火烧似的发热,脸上简直是漫天飞霞,简直就要抓狂了。
太折磨人了,太折磨人了!
“妖孽!”
冬青在被子底下挠着床单怒吼:“你是故意占我便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