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且不仅没兴师问罪,反而还撤了以前里三层外三层将冬青帐篷团团围住的侍卫,除了白敛她调不走,连礼仪姑姑都被她顺走了。
这让冬青愈发的心惊胆战,不晓得这位大公主在玩儿什么花招,故而尤其的老实,再加之这段时间,真慕辰只能每天晚上顶着他那张还没长回来的脸来找自己继续上演“一夜变三次脸色”的戏码,冬青又得费尽心思来打发那个无时无刻不在自己身边儿折腾的匪蓁,简直就是心力憔悴,哪里还有力气来翻出什么风浪?
故而这一路简直平静顺利的出奇!
李大人看着终于安分了的二公主,摸着自己那颗提吊着的小心脏,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第七日,大队人马正式走出沙漠,踏入茫茫一片戈壁滩。
待到树木逐渐葱荣,即将抵达溃水畔的前一天,冬青终于不用再一抬头就看到那个假“慕辰”的面瘫脸。
楚国三殿下丰神俊朗的坐在刚刚换上的骏马上,与鸾车内的冬青四目相对,便是轻佻戏谑的笑。。。。。。
冬青脸上一热,顿觉自己实在是太没有出息了!
于是心虚的瞪他一眼,故作镇定的转过脸来,正瞧见匪蓁包了一包眼泪,怨妇似的盯着自己,看得冬青一阵发瘆。
李大人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等到明日过了溃水河,与楚国迎亲队伍一汇合,他便算是功德圆满了。
想到自己终于要将二公主这块烫手山芋给丢出去了,李大人就觉得自己那叫一个热泪盈眶,喜极而泣啊!
他一大把年纪了,在这个活祖宗二公主手底下没被折磨出来个心脏病什么的,那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容易嘛他?
溃水州驿站的州官,大老远的就侯在了官道旁边儿。
眼见大队人马过来,立刻领着手底下的人忙忙迎过来,胖墩墩的身体艰难的弯下来,行了肉挤肉的跪拜礼,高呼:“下官参见大公主,二公主,楚国三殿下,李大人。”
明心淡淡应了,让他起来。
李大人心情好,就在马上笑道:“王大人,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