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没好气:“让他赔我医药费,他不讲话,看来是不愿意,我就不走了。”
“撒谎。”
老头子阴沉的瞪着她:“你要是和我家公子说的是这个,他现在能坐在那儿吃饭?”
冬青闻言有些讶然:“吃饭和我说了什么有很大连系吗?”
老头子张了张嘴,气场突然泄了,老半天才不甘心的嘀咕:“平时让公子吃个饭半天没给个反应……你用的什么法子?”
“又不是孝子,吃个饭还要用哄的?!”
木冬青惊呆了,努力回忆半晌自己和“怪胎”说了什么特别的话,结果发现自己什么特别的也没说——“我就说我来喊他吃饭的。”
“就这样?”
玉老儿很震惊。
冬青比他还震惊:“不然呢?你以前怎么喊他的?”
玉老儿:“……当然是很恭敬的询问‘公子,饭菜已经备好了’啊!”
“……”
冬青苦思冥想半晌:“难道是因为我对于他来说很特别?哈哈哈……这多不好意思……”
“呸。”
老东西重重的啐了一口:“你一个大男人,这说的是人话吗?”
冬青皮笑肉不笑的:“不是人话你听得懂吗?”
老头子立刻跺着脚重重的走了,独留冬青一个人在风中萧瑟,冲着老东西的背后问:“喂,你真的不请我吃饭啊?你好歹请示一下你家公子啊?喂?”
玉老儿头也不回。
“不请我,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