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敛说,我会为他哭,为他笑……从他掉下悬崖至今,我告诉自己不要为了任何人笑,不为了任何人哭。”
冬青盯着少年的眼睛,良久,轻声儿问:“现在我为了你哭了,所以,你是白敛,对吧?”
少年疲惫的瞳眸在黯淡的烛光下反射着虚幻的光线,他就那样无声无息的与冬青对视了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的闭上了眼睛……
心脏好像突然被从高空中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支零破碎的再也无法修复。
那个总是一脸冷峻却内心真诚的固执少年,他绝不可能对着她木冬青毫无任何情绪的闭上眼睛,连看……都不屑多看一眼。
冬青突然伸手用力的在少年的脸上抠了起来:“白敛,你是白敛对不对?你快说,快说你就是白敛!”
少年一动不动的任她颤抖的手指划破他的肌肤,苍白消瘦的脸颊被冬青的大力折腾的紫红一片,却一声不吭。
江陌抓住冬青的那只手轻轻一带,便将女子拉离床畔与他面对面。
女子的眼眶通红,水汽弥漫,偏倔强的咬着下唇就是不哭,此刻似乎刚刚才认出江陌来一样,狠狠的瞪着他问:“别以为你给他易容了我就认不出他,为什么他不说话,你想对他做什么?”
却忘记了刚刚江陌点住了少年的穴道,他根本无法开口,更无法动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