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离开,丢下一句:“卫乾,明日一早,本王要见到另外三个出逃的军&妓。”
卫乾立刻面色一肃,抱拳:“属下遵命!”
冬青的脸色一变,愤怒与羞辱一齐涌上来,她突然开口大吼:“袭曳,你这条毒蛇,你王八蛋——!”
男人高大的身影顿住。
袭曳回身,不知是不是错觉,冬青觉得他眼底的怒意与冷意似乎消散了不少,似笑非笑的:“本殿喜欢你送的……爱,称。”
言毕,再不理会冬青,转身离开。
……
“郭罗山”山顶的气氛十分压抑,连那些从来都天不怕地不怕的粗鲁汉子们也没了啃羊腿喝烈酒的兴致,三五成群散落的坐在寨子中央的空地上,抱着手里的兵器细细擦拭。
“该死的楚国皇帝老儿,亏老子一度还特看好他,觉得他很有潜质发展成为我爹的情敌,结果他现在连我娘亲的面子也不卖了,还有那个边国的老东西,天天说我娘亲与舅舅是他边国大恩人,现在我娘亲就在楚国,他居然还要见血光,不就死个儿子女儿的,他们那么多儿子女儿,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魔头暴跳如雷,小脸儿憋得通红:“太不给我娘亲面子啦!”
吴寻无声的抽了抽唇角:“少庄主,死的是人家的儿子女儿,您这说的是人话吗……”
“哈,小畜生,我看是你娘亲年老色衰,魅力大打折扣了吧?”
匪蓁慵懒的靠坐在松树间一根巨大的枝桠上,神色悠哉,幸灾乐祸的嗑着瓜子,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