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了鹰隼般犀利的眸子:“你这样故意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本殿,究竟……有,何,居,心?”
“我能有什么居心?”
明明满眼都是挑衅,偏偏话儿还说的理所当然的无辜:“我就是闲着太无聊了,想找你茬呗。”
被袭曳连手一起抓着的凶器在她莹白如玉的指间转啊转的,簪头小锁一样的坠子就吊儿郎当的晃晃荡荡,晃晃荡荡。
袭曳却暗了眸色。
“阿若司音,不要在本殿面前耍这样低级的小聪明。”
他毫不怜惜的甩开她的手腕,翻身躺倒一旁,冷声道:“下一次再叫本殿捉住,本殿便让你再也抬不起来那只手。”
那只有些斑驳了的铁簪子自冬青指尖脱手而去,落地时发出一连串细碎的磕碰声,她探手想去捡,胳膊伸了一半,却又顿住。
慢慢的收回手,握着勒得通红的手腕,冬青弯着唇角想笑,唇角却僵硬的怎么也弯不上去,倒是眼眶热了起来。。。。。。
真是死性不改啊木冬青,怎么以前你就没发现,自己这么贱呢?
明明听着看着那些关于女主被千虐万虐还痴心不改爱着男主的戏本子时,还嗤之以鼻,觉得要是自己一定不会这么犯贱,此刻你却在干什么?
就为了他这两天对你温柔了几分,便差点儿忘记了那些所有的伤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