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掠夺干净,舌根被他吮吸纠缠的生疼,束缚手腕的力道也只剩下生疼,窒息的痛苦让她的头脑渐渐昏沉,意识,逐渐抽离……
许是感到握在手中的双臂绵软了下去,他终于放开她,托着她的身体一同浮上水面。
女子紧闭着双眼,软软的躺在他的臂弯里,沾满湿漉黑发的小脸苍白发青。
袭曳抬手拨开冬青脸侧的湿发,微微打量一番,单手托起她的身体,另一只捏住她的下颌,俯下俊美的容颜,只是唇瓣还未触到女子的,那本软绵绵垂落在地的小手却猛地弹起,水蛭般缠上他的手臂,腰际随之一凉,尔后一股生疼自后腰传来!
冬青睁开双目,叫泉水洗涤过的眼眸明亮清寒,冷冷的看向低下头来的男人:“你身体两处的命脉被我扣住,不想死的,就别再乱动。”
男子身上的袍子被泉水湿透,紧贴着他伟岸健壮的身体上,鸦色的青丝沾满水珠,在夜风中热气弥散,滴落到冬青的脖颈上,冰凉的。
“你又骗我……”
沉厚的三个字,不是疑问,是肯定……
这样的袭曳太过可怕!太过邪气!让她充满了从不曾有过的危机感!似乎这一刻,她才真正的认识他……
冬青强忍住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的畏惧感,手里的动作却半点不怠慢,冷静的与他对视:“是,我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