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男子如墨的青丝,江陌欣长的身姿将她遮掩的密不透风,让她莫名的觉得……安心。
眼角扫过江陌微微掀起的袖角,一簇银线绣桃花闪烁着微弱的光泽,与自己身上这件,别无二般。
江陌开口,声音清澈如泉水过涧,温润却不失力度:“在下来晚了。”
面对着越妖,话儿却是对冬青说的。
冬青周身都是疼痛与脱力感,却还是笑的,轻轻道:“不晚,你能来,就是我欠你的人情。”
二人如此旁若无人,完全无视了一边儿的越妖,故而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时,冬青倒是惊了一惊。
“公子是何方人士,奴家似乎,不曾得见?”
看越妖扭得跟个蛇似的腰走过来,那本就半露的酥1胸颤巍巍的在抹胸里呼之欲出,看向男子的那双勾魂眼简直就要蹦出来了一样,带着毫不掩饰、赤果果的贪婪。
这个宛若神祗般不食人间焰火的男人,与曳儿的狂野阴暗完全相反,她想要这个男人,疯了一样的想要他!
江陌的神色却并无半分不妥,醇酒样的声音也无半分波澜:“夫人又是何方人士,在下似乎,不曾得见?”
冬青有些微怔,她记得,“怪胎”不是个多话的人……
越妖露出一抹娇羞妩媚的笑来:“公子真坏,奴家是边国人。”
白衣男子白衣翩跹,面无表情:“夫人言之有理,在下确实不是好人。”
话儿说得云淡风轻,半点儿不觉调侃。
却不知是不是错觉,冬青第一次,在这个从来都是对任何事儿漫不经心的男子身上感觉到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