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像是没被人打断过一样,完全不受影响的说完了最后两个字:“蚊子。”
小二哥僵住。
冬青:“那个,我洗澡了……”
看着小二哥梦游一样走了出去,冬青有些同情的自己关上了门。
却不想澡洗了一半,客栈那脆弱的门突然被人撞开!
冬青尖叫一声,抬眼就是一披锦被当头罩下,下一刻“怪胎”有力的手臂已经揽在腰际,低低道一句:“冒犯。”
冬青惊呼一声被江陌揽入怀中自窗户跃了下去,破窗而出之前还来得及看见紧随其后杀进来的几个服装怪异,绿油油的人,神似当日那个“血谷”妖女媚儿操纵的毒人……
自客栈一路飞檐走壁许久,直到停在一处清冷的街道上。
“怪胎”将冬青放下地。
冬青落地没动,和“怪胎”隔得很近,上下打量他一番,是个商量的语气:“那个怪胎,你能脱衣服吗?”
“怪胎”淡淡的看过来。
后者翻了个白眼:“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是黄色的——你想什么呢,我是叫你脱件衣裳给我穿!!!”
江陌倒也配合,脱下雪色白袍递过去,背过身。
冬青瞥见四下没人,忙松了锦被换衣袍。
“怪胎”依旧背对着她而站,晚风吹拂起白衣男子脑后漆黑的青丝,在夜色下轻盈的跳跃,同那身雪色交相辉映,她一时瞧得有些怔愣,不防江陌突然回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带入怀中!
冬青的额头径直的撞在了江陌的下巴上,顿时痛得泪眼汪汪的,耳畔传来利器交接刺耳的声音,眨眼间她已经被带着后退数步,轻盈的落在一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