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眨眼将站在窗前的黑衣女子卷起,砸烂大片窗扇而去。
双脚落地,冬青的呼吸有些急促,揪着江陌的衣襟才勉强站稳了脚步,感到江陌按在她手背上的力道是要拿开她的手好去追那黑衣女人的意思,她忙反手抓住他修长的指,感到那手挣了挣,另一只手忙也握了上来。
怪胎不动了。
“知道醒了?”
冬青冷冷的抬起杏眸,瞪着他:“装了这么些天,就不怕把你这身骨头睡散了?”
“怪胎”一点儿不知悔改,还回答问题:“不怕。”
“……”
冬青简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我说怪胎,我就是想知道匪蓁怎么样了,你至于为了不回答我连这么损的招儿都想出来吗?”
“怪胎”就用他那双游魂似的瞳眸看着冬青,直看得她浑身发毛,良久,突然开口:“那个男人,你恨他?”
“什么?”
冬青一时反应不过来。
“怪胎”移开目光,手还给冬青抓着,淡淡解释:“那个负了你的男人。”
冬青诧异的看了一遍“怪胎”,他如今对着她时确实话儿多了些,可那也不过是她问他就答,从没像今天这样主动提问。
冬青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平时懒得连睡觉换个姿势都嫌麻烦的男人,会有兴致主动来问她的事儿。
不过片刻怔愣。
女子的表情看不出个究竟,生硬的说:“恨怎么样,不恨又怎么样?”
“怪胎”看了看她,询问的意思很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