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更深的埋入他的颈间,声音很小,带着深深压抑的哭腔,却固执的:“江陌,我不是坏人,但是我想杀一个人,我就只想杀他一个人,你不要阻止我,好不好?”
她想杀了袭曳,她只能杀了袭曳,他若不死,她的噩梦就永远都不会结束,永远!
感到“怪胎”将自己扳动,她抗拒了一下不得不露出脸来,却无颜见他一样不敢睁开眼睛,只是死死的咬着下唇,任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散开来。
男子修长干净的指,慢慢的覆在她的眼眸上:“冬青,哭出来。”
只一句,女子干涩的眼角顿时涌满泪水,清澈的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终于得到了宣泄。
冬青失声痛哭出来,直哭到嗓子沙哑,浑身脱力。
江陌的指尖清凉,携着叫人心安的夙禾花香,轻易的让她的心冷静下来,她听到他的声音说:“江陌允诺你,穷其一生,必杀他为你雪耻。”
冬青摸索着,双手抓住他的指,将整个脸儿埋进去,哭过的嗓子有些沙哑,说:“我信你。”
那时候,相信说的那么容易,信任付出的那么容易。
很多年以后,当沧海桑田,世事变迁之后,她站在曾经站过的地方,却发现当年的一切都如镜花水月,一世釜,随着岁月的无情,早已不知何时,被抹擦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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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的大门近在咫尺。
以莫黑鸦为首的强盗们早就在山寨里急的团团转了,大老远的看见马车驶过来,不等江陌下车,莫黑鸦已经扑了上来,单手提起车夫“咻~~”一声扔出去老远,迫不及待的撕下车帘,就开始痛哭流涕。
“江老大啊,你这是死到哪里去了啊?你要私奔好歹也带上莫黑鸦啊,江老大啊,江老大啊,江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