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不是吃醋了?——哦~难道你喜欢我?是不是?是不是?肯定是对不对?”
她恍然大悟的指着他,笑的无比开心,可一向神游在外,从来不在状态的怪胎却不知为何,指间竹筷顿了顿,然后被放下,他起身往外走去。
冬青一愣,看了看桌子上的剩饭,再看看江陌:“喂,你怎么了?我哪里说错了?怎么不吃了?”
白衣男子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搞什么?”冬青茫然的看着江陌离开的地方,有些怔愣,“怎么又这样……”
以前她也这样开他玩笑,他一向都是似听非听,完全不上心,可最近她只要跟怪胎说点儿调1戏的话,第二天就会发现怪胎一整天不在山中,非到晚上不回来!
“我就不信这个邪!”
冬青很生气,眼珠子转了转:“好,江陌,你阴阳怪气的,看我不好好治治你这个坏毛病!”
是夜,天朗气清,月华如水。
冬青沐浴完毕,摇着把破蒲扇子,大摇大摆的踹开了怪胎的房门!
白衣男子正端坐在桌前,手畔是一竿青竹的朴素笛子,听见动静,江陌抬起头来,没有焦距的目光落向冬青的方向,是个询问的意思。
被他这个目光一看,冬青的气势顿时灭了一半,心中不由来气:之前和他不熟的时候,这厮完全不介意她调1戏他,如今大家都这么熟了,这厮反而避嫌一样对她敬而远之,看看此刻他这个眼神儿,就跟良家妇男看恶女似的!
“看什么看?”冬青没好气的走进来,瞪着他憋了半天,狠一狠心道,“怪胎,我一个人睡不安稳,以后还是想跟你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