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七皇子袭曳的人头,为他陪葬!”
独孤酌眯起了眼睛,目光深浅不明,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冬青紧张的和他对视着。
良久,他意味深长道:“本主的人情,很值钱。”
冬青看着他,有些不解。
独孤酌挑眉:“想取西羌七皇子人头的,不止你一人。”
言下之意是,她大可不必为此浪费他的那个人情?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冬青想了想,玩笑道,“若鬼王觉得西羌七皇子的人头还得不够您人情的那个价值,不如大方点儿,送我一个礼物呗?”
独孤酌似笑非笑的,示意她说下去。
冬青小心翼翼道:“万一我要找的人不在了,可不可以请鬼王答应,这辈子都不要让你或者与你相关的人和事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眼前的女子,虽然是半真半假的说着,可那杏眸里掩埋不住的期盼,倒像是黑暗里突然蹦出来的光明一样刺眼,让他觉得……不舒服。
是的,不舒服!
非常的,不舒服!
他缓缓地扬起了唇角,笑得越发薄凉:“本主从来不送人礼物。”
女子眼底那刺眼的光瞬间黯淡熄灭,半晌,冬青勉强笑着抬头:“开个玩笑,我也就是说说!”
男人但笑不语。
冬青瞥了一眼还握在鬼王手里的腕儿,心里开始天人交战,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提醒一下这一位,她话已经说完了,他们现在属于陌路人完全没干戈,他能不能拿走她手里的那片“璇玑”,然后放开她的手,让她走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