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面无表情的,狠狠的擦掉了眼角的泪珠子……
夜,闷热,知了不停的聒噪,令人无端心烦。
冬青推开门走进夜色里,整个院子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
通常袭曳所在之处方圆三丈之内都不会有一人敢接近,而此刻他并不在这里,只怕这黑夜沉寂的假象之下,早已潜伏着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她。
冬青冷笑一声,顺着折廊走不过两三步,身侧的墙壁内却突然又传来女子细微的哭泣声,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甚至还带了痛苦的呻1吟。
她停住脚步,手指缓缓按在了坚硬的墙壁之上,这哭泣的女子,究竟是谁?
不过一瞬间犹豫,冬青又自嘲般笑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本就是袭曳手中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蝼蚁,又何必在乎再多给他一条杀她的理由呢?
这样一想,她便索性转身又回了屋子,四下摸索起来,听那女子的哭泣声,很明显,这间屋子里有密室。
没多久,她果然在床上找到了机关。
这间屋子是袭曳的住所,看来关押的人非同一般,冬青忍不住冷笑,将她独自留在他的房间里,这条毒蛇若不是不怕她发现他的秘密,那就只能是……故意让她发现这个秘密……
拧动机关,靠着床尾的一面墙果然吱吱呀呀的转了开来,露出一个阴暗的洞口,许是感觉到门被打开了,冬青听到里面的人恐惧一般小声儿的倒抽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