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几天不见,伯母怎么都瘦成这样了?”晓茹急道。
杜德刚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她最近是吃什么吐什么,我一点办法也没。”
沐河走到了那个女子的身边。拉起了她的手腕轻轻的搭了一下脉,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暴露了很多的问题。因为沐河说过望闻问切,他几乎只要在第一步就可以知道对方是什么病症了。可是这个老太太他竟然开始切脉了,可见她病得一定很重。
过了一会,沐河把手放下来了。
晓茹急着问道:“怎么样?伯母病得严重吗?”
“是啊!沐河,我妈妈怎么样?”
沐河道:“这个不着急。我去和她的主治医生打听一些事情。”
杜德刚和晓茹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沐河随口问道:“你爸爸呢?怎么没见到他来探病?”
“我爸爸说最近厂里面加班,比较忙。不过他很关心我妈妈的,每天晚上给妈妈熬汤喝,今天又给她熬的乌鸡汤。”
“他是在铸钢厂上班?”
“唉?你怎么知道的?是晓茹告诉你的?”
沐河点点头,晓茹心道,我并没有告诉你,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沐河见到了杜德刚的几个主治医师,询问了一下他的病情和用药的状况,便告辞出来了。
沐河始终没有说话,这让两个人都很着急。
晓茹说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为什么一路上什么都不说呢。”
“杜德刚我给你一个药方,你去药店买回来。”
杜德刚急忙点头道:“没问题!我这就去。”
沐河在一张纸上写下了黄芪,苎麻根等十几位普通的中药材,让杜德刚出去买了。等到他一走,沐河赶忙把大门一关,对晓茹说道:“你在这里看着,我要给她治病。”
“为什么不告诉杜德刚啊?难道……他是凶手?这小子浓眉大眼的竟然也是一个大坏蛋?”
“啧啧!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沐河无奈的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