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满给爆发出来了。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对元天问的事情。
不吃不喝五天,这人还真的是会想尽办法整人。
风云气的两颊鼓鼓的,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也让她有了一些急切,让她的脸有些泛红。她的眼眸璀璨至极,就像是星星一般,有着一种别样的光彩。
夜阑瑾静静的看着她,对于刚才她说的话,他似乎没有什么感觉。沉静的眼神,犹如无边的夜,让风云的火瞬间降了下来。想到刚才的话似乎说的有些重,风云有了一些懊恼。
不过,她必须承认,她那是吐真言,绝对的吐真言。
“你和我长得都是人样,我是猪,那你不是母猪了吗?”夜阑瑾半天开了口,一开口就是一个极冷的笑话。
风云嘴角微微的抽懂了两下,随后很不好气的道:“你才是猪,你们全家都是猪。”
她的话刚说完,夜阑瑾的眼眸中很明显的暗淡了一下,风云很敏锐的感觉到他的变化,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无意识的戳到了他的伤口。
“好了,就你一个人是猪好吧!”风云立刻为自己刚才的话道歉。
夜阑瑾静静的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此时深沉的如同无边的大海,眼底缓缓地落入风云的表情,他突然缓缓地开口:“你才是猪。”
。。。。
风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是同情心泛滥了,竟然对着这样的一个人后悔自己说过的话,而且还道了歉,失策,她真是绝对的失策!
“不过,猪,谢谢了!”接下来的那句话,让风云有了一种苦笑不得想法,这个夜阑瑾,还真的是个孩子。
第二日,风云刚起来的时候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她快速的打开门,夜阑瑾正好抬头看着她。
“我要去给墨渊尘治病,你跟不跟去?”夜阑瑾很直接的开口问道,没有一丝的拐弯抹角。
风云愣了一下,有些差异的道:“你怎么知道我对那个有兴趣?”
“我不像你,是猪,所以看不出来。”夜阑瑾很直接的打击,丝毫没有给风云面子。
只见风云的嘴角很明显的抽搐着,随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像是把自己的不爽全部都压下去一样。
“很好,我们走吧!”风云很明智的和他避开了这个谁是猪的问题,她知道如果她再说下去,最后还真不知道,到底谁是猪?所以有时候,沉默就好。
“推着我,谢谢了!”夜阑瑾很直接的把谢谢都说完了,显然是不给风云反驳的余地。
风云看了看他,突然觉得,他先前说他是只猪真的错了,这人就是一只狐狸,精心算计人的狐狸。
推着夜阑瑾,风云很快的来到昨晚到的宫殿前。昨天夜里因为太过紧急,她没有细细的观察,此时看来,这不管哪国的皇宫都是那样的奢望高贵,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富贵。
见到夜阑瑾,所有人都微微的行礼,而且这宫殿的面前,似乎也被整修过了,似乎是为了方便夜阑瑾行走,而且宫殿中的门槛似乎也是刚刚弄掉不久。
推进入宫殿,此时宫殿中站着很多的宫女太监。大殿正中央的地方,是一个极为大的床,周围漂浮着各色的幔帐,但是隐隐约约却可以看到床上睡着的身影。
“启禀皇上,神医公子无情到了。”一边的太监见到夜阑瑾连忙向床上睡着的人禀告。
“夜阑瑾拜见皇上!”夜阑瑾缓缓地合手行礼,他有特殊情况不需要跪下,但是风云腿好着要跪,可是她没有想过跪什么人的。
不过还好,床上的墨渊尘很快的发话过来了。“不必行礼了。”
此时,夜阑瑾看了风云一眼,示意她推他向前。风云很快的心领神会,推着他前进。
轮椅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有些沉闷,所以即使在这样寂静的宫殿中也不会显得过于的突兀。
很快,夜阑瑾到了床边。那些幔帐有些朦胧,看起来有些说不出来的美。
他快速的伸手,将手搭在墨渊尘的手腕上。
宫殿中有些寂静,唯一可以听到的不过是众人温和的呼吸声。
此时风云的目光完全的落到了墨渊尘的脸上,他的脸看起来异常的憔悴,应该是被折磨已久。眼神看起来有些涣散,似乎看不到焦距,但是眼底却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悲伤和难过。
不仅如此,风云还注意到,墨渊尘的呼吸时而平缓,时而急促,很明显就是心理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此时,夜阑瑾缓缓地收手,琥珀色的眼眸落在墨渊尘的身上,凉薄的唇缓缓地开启:“皇上无病。”
“你胡说,朕怎么可能没有病?”原本躺在床上的墨渊尘猛然的做了起来,他的脸上表情急切而慌张,微微张合而又颤抖的唇,似乎实在害怕着什么。
“皇上无病!”夜阑瑾再次开口,凉薄的唇上似乎变得有些说不出来的嫣红。他的表情沉寂至极,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
但是相对于夜阑瑾的平静,墨渊尘就显得暴躁而急切,慌张而害怕。他伸出左手指着夜阑瑾,身体微微的有些颤抖:“你……你……你……胡说……”
“皇上无病!”夜阑瑾第三次强调,与此同时他微微的转动自己的轮椅,后退了一些。
而就在此时,墨渊尘一把拿起他床上放着的剑,拔剑就向夜阑瑾砍了过来。不过因为夜阑瑾的先见之明,墨渊尘的剑只是微微的从他的面前划过,但是却没有伤害到他。
“来人,给朕把他拖出去斩了,斩了。”墨渊尘急切的叫道,那姿态真像是疯子一样。
不过他身边的宫女和侍卫没有一丝的动作,明显是不听他的话。
“你们这是怎么了,朕的话也敢违抗,真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墨渊尘从床上跳下来,披头散发的就要向宫殿中的人砍去。
夜阑瑾冷冷的看着墨渊尘随后快速的抓住一边的一条幔帐,猛然的向他射了过去。
幔帐如同闪电一般向墨渊尘袭击而去,快速的缠住了墨渊尘的身体,夜阑瑾微微用力,墨渊尘整个人就被他摔到了床上。
转动着轮椅,夜阑瑾走到床边,眼神冷漠的看着墨渊尘,道:“皇上要是不承认事实,公子无情无法救你,请另请高明。”
他的话极其的冷漠,更是带着一种冷酷,琥珀色的眼眸中愈发的沉深,就像是陷入了无底的黑洞一般。
墨渊尘看着他,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安静了下来。憔悴的脸上似乎有着受伤的神情,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诉说的落寞。
“还有,皇上,将你害怕的东西告诉在下,不然皇上永远都只能沉溺在过去中。”夜阑瑾的语气越发冷漠,冷的让风云都感觉到有一丝的不自在。
她看着夜阑瑾,从他的脸上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但是她却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对。
只是,到底是什么?
“没有,朕没有害怕的东西,朕没有……”墨渊尘摇头,不停地摇头,就像是在否认着什么。
而此时夜阑瑾猛然的一抽他身上的幔帐,随后冷冷的一笑:“那么,请恕在下才疏学浅,不能治皇上的病。”
快速的转头轮椅,夜阑瑾完全没有犹豫的就向外面离开。风云站在床边,看了看床上的墨渊尘,缓缓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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