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的脸,他的脸此时比平时看起来更加的蛊惑,就像是无数的罂粟开在了他的四周,让他整个看起来犹如倾染了罂粟妖冶。同时,他的目光那般的柔情,如同太阳下波动的大海一般温柔。
那是一种她说不出来的温柔,似乎过了头,温柔到让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而此时,他的唇缓缓地落到了她的脸上,将她的眼泪全数的吻去。
“风云……”他低声的呢喃,美丽而妖娆。
他的手像是火焰一般,将她完全的燃烧。
他的吻带着蛊惑,让她沉沦。
而他的身体就像是大海温柔的波浪一般,将她完全包围,那么沉重的温柔,让她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同时,又像是海上剧烈的暴风雨,将她完全的吞没在一片激烈中。
终于,暴风雨过去,北野星痕躺在她的身边,呼声有些沉重,似乎还有没有释【放】完的欲【望】。而风云,她的呼吸也是很沉重,她缓缓的看了元天问一眼,随后缓缓拿起一边的被子,将自己裸【露】的身体完全的遮住。
好丢脸,这么简单就被吃了。
风云有种无语的感觉,而且她还是怀着孕,她到底是有多渴望男人啊!
而此时,北野星痕缓缓的进了被窝里面,手轻轻地环住她的身体,随后有些调笑的声音在风云的耳边响起:“我记得那日,你似乎很是热情。”
“药的原因。”风云赶忙反对,证明自己的清白。
“今天也挺热情啊!”北野星痕轻轻的咬住风云的耳垂,手缓缓的附到她的腹部上打着圈。
风云感觉全身一阵酥软,她伸手推开北野星痕的脸,随后很正色的说道:“我不热情,热情的是你。”
“我不解释,事实在那儿。”北野星痕微微的一笑,但是手抱得风云更加的紧了。
“你轻点,孩子要是怎么样了,我杀了你啊!”风云有些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有些抵抗北野星痕的靠近。
不过因为她说孩子,他的手顿时轻了很多。见此,风云将头靠在他胸膛上,随后缓缓地问道:“给你个机会,把你这些年对我的感情一下说清。”
“过去的事,有什么好提的。”北野星痕似乎有些不在意的说道,但是他的手却微微的加重了一丝的力道,似乎还是在怕些什么。
而且在他无法真正确定那件事之前,他不会说的。
“人家想听嘛!说吧,你是怎么暗恋我的?”风云的头微微的抬起了点,她的目光落在北野星痕脸上,嘴角有着极为精致的笑。
“我累了。”北野星痕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风云哪能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不过她还未采取任何的措施,北野星痕突然幽幽的开口:“你要是还有那么多的力气,我们就再来一次吧!”
一句话,说的风云立刻乖乖的躺下来睡觉。
再来一次,老天,她会找不到东南西北的。
所以,还是乖乖睡觉吧!
房间中很快传来了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他们的夜此时静谧而安详。但是,与此同时,紫薇教众正在山崖底搜索者北野星痕,他们的圣女下令,他们必然不敢违背。
只是一夜未有结果,第二日又缓缓的降临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风云和北野星痕两个人都好好的洗了个澡,昨夜完事之后黑漆抹乌的,就没有那么麻烦的洗澡,但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上都是汗味和两个人欢【好】时留下的味道,这不洗,任谁都知道两个人昨晚干了啥勾当。
洗好澡之后,北野星痕便带她离开,风云有些不解,而他告诉她。
现在他们只有回到都城里面,才不会被纳兰烟云那个女人算计,她的身后有紫微宫撑腰,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中午的时分,两个人重新回到了右相府,此时他们一个个的都在正厅中等待着,不过见到两个人安全的回来,所有人都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纳兰烟云那个疯女人,对他们两个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呢。
而在他们回到右相府,不出半个时辰,宫中便有人过来宣旨。
跪下地上,风云大着肚子比其他人都要累些,而那公公一直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肚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绝王之女纳兰风云与星痕大司马即刻进宫面圣,不得有误。”公公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的尖细,说句老实话真的不好听。
而他宣完旨之后,恭敬的到了北野星痕面前,道:“大司马,十年不见,您还是像以前那般风姿绰约。”
“公公也是,一如从前那般会察言观色,不知道皇上此次让我进宫有何事?”北野星痕嘴角有着一丝笑,极为冷漠的笑。但是隐藏在了他温柔地表情下,似乎要显得柔和了些许,但是只要是有心之人必然看出他眼眸中的冷漠。
“当然是大司马和烟云公主的婚事,大司马应该知道怎么样做是对自己好。”那公公的话中似乎带着一丝的深意,他的眼眸扫向风云,眼底带着一丝的蔑视。
虽然和烟云公主长得一样,但是只不过是个孽种而已。
风云当然看出那公公眼中的蔑视,不过她还未说什么,身边的礼魂手中一个气刃猛然的向那公公袭击而去。巨大的气刃看起来仿佛带着血腥和死亡,让那公公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他翘着兰花指,指着礼魂,有些颤抖的道:“你你你……要做什么……”
“狗眼看人低,当然得把眼睛给挖了!”礼魂冷冷的笑着,手中的气刃猛然的向那公公快速的砍去。而此时,北野星痕的声音,将他的动作制止了。
“礼魂,既然是狗,你何必和一只狗一般见识。”北野星痕笑得极为绚烂,但是他的眼底看不到一丝的笑意,就像是蒙上了无数的冰霜一般,冷的有些吓人。
“属下知道了,尊上。礼魂,有些急躁了,忘了人与狗是有差别的。”礼魂脸上诡异的花朵,此时似乎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怖气息,他的嘴角有着一丝笑,一丝说不出来的冷漠笑容。
那公公被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而礼魂和北野星痕的话更让他有着一种被侮辱的感觉,但是他很清楚,自己要是说一句话,刚才的气刃就会直接将他的命给夺走。
“大司马,纳兰风云,随奴才进宫吧!”那公公的声音比之前似乎要好了很多。
北野星痕嘴角一笑,随后拉起了风云的手,目光扫过礼魂和云溪衍,随后道:“你们去城外等我们。”
“是,尊上!”云溪衍和礼魂立刻应道。
而此时夜阑瑾突然推动轮椅,到了他们旁边。目光看着两个人,随后道:“我随你们一起。”
“夜阑瑾……”风云有些差异的看着他,眼眸中有着一丝的不可置信。
她想不通,为什么夜阑瑾要陪着他们一起进宫,他们这次进宫必然是凶多吉少,这点他很清楚,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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