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喝吧!”
白酒她都喝了,红酒还能怎么样,完全没必要跟上断头台一样吧?白帆端起面前的高脚杯,从小就生活在大的家庭里。没吃过猪肉,到底还是见过猪跑的,白帆倒是没有一大口的喝下,只是轻轻酌了一小口,但是谁能告诉她,美名为美颜的东西为何如此难喝?
这红酒真不是一般的难喝,都说品红酒品红酒,这么难喝的红酒到底是要怎么品?
白帆深知要是这么喝的话肯定是喝不过韩澈的,所以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
“韩澈,我觉得这样喝酒没意思,不如我们换个喝法?”白帆故意神秘的说,孩子的裁了,她整个人感觉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再也不是每天苦哈哈一张脸了。
韩澈之所以要庆祝也是因为这么多天白帆确实辛苦了,想缓解一下她紧张的情绪,提醒她一切的磨难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见她颇有些兴致,自然是不会扫了她的兴。
“好,你说,我洗耳恭听!”
白帆眨眨眼:“我们来回答问题。谁回答不上谁就喝,我先问你回答,当然你要是怕输,可以你来问,我回答!”
“不用,你问,我答!”韩澈一脸的不以为然,他的智商可是有目共睹的,会输给一个女人?
白帆心里可乐了,要得就是他这句话:“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请问世界上最长的头发是什么?”
这可真把韩大总裁给问到了,这算个什么谜语?不过好在他涉猎广泛,凭着自己渊博的知识库还是答上来了:“是阿萨曼德拉的头发!”
不知道是哪个新闻上有提到过,美国该女子的头发已经有十六米多了,总能称得上是最长的头发了吧。
哪知道白帆摇了摇手指:“并不是,你这个都太弱了,世界上最长的头发是‘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还好以前上学时开了点小差,看了点老师眼中所谓的垃圾书,这个时候倒是派上用场了。白帆心底有些暗自得意。
韩澈撇了撇嘴:“你这算什么问题?不算,重来!”
“好,那再来一个,请问世界上最远的邻居是?”还是同类似的问题,还是一样的刁钻。
韩澈吸取了上一题的教训,这一题答的仔细些,没有按照常规的回答来回答,而是说:“一个阴间,一个阳间!”
两个人本来是邻居,后来一个人去世了,阴阳相隔,总该是最远的邻居了吧?
谁料白帆还是遥遥头:“还是错了,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你这答案真有趣,难道你和鬼还是邻居啊?”
白帆这是**裸的将韩澈挖苦了一番,韩澈虽然不服气,倒也是愿赌服输,这是好奇白帆这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事不过三,如果这次你还是答不上来,那么这所有的酒就是你一个人喝了,有意见吗?”白帆得意的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今晚这红酒看来他是不用喝了。
韩澈怎么可能会说不,总结了前两次的经验,他就不信这第三次他还过不了。
“你说吧,我听着呢!”
“请问世界上最长的脸是什么?”白帆就是笃定韩澈绝对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事实上,韩大总裁也确实是不知道,他一天忙的事情太多了,哪有时间去研究谁的脸长,谁的脸短?
不顾说到脸,韩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白帆的脸,此刻她的脸甚是迷人,带着一丝笑意,几分得意,竟让韩澈看得有些入迷了,才明白过来,之所以没有时间研究谁的脸长,谁的脸短,那是因为那些脸都不是他感兴趣,都不是他在意的脸。
白帆还在等着他的回答呢,他却径直走到白帆的身边,捧起她的脸,很是认真的说:“我不想研究谁的脸最长,我只对你这张脸感兴趣。”
白帆凌乱了,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她咳了声:“韩大总裁,你这是认输了吗?如果是,请你将所有的酒喝了!”
韩澈终于反应过来,白帆费这么大的周折,就是为了让他解决掉这些酒,真是个鬼灵精怪的女人+大总裁就不懂了,这些可是正宗的国外庄园酿出来的酒,有这么难喝?
不过自己竟然被白帆耍了,韩澈怎么也要讨回来,他突然萌生了也要戏弄白帆的想法,神神秘秘的问白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答对了,我立马就喝!”
“什么问题?”白帆条件发射的问,全然已经忘记了狡猾的韩澈最后一道题还没有回答,就转而问白帆问题。
韩澈很高兴白帆一步一步走进了自己的掌控之中,轻轻地吐字:“你知道红酒是怎么喝的吗?”
这个问题还真的难倒白帆了,红酒难道不是浅酌的吗?应该不会,她还不至于这点都不知道。
韩澈见她少有的懵懵懂懂的样子就心情大好:“我告诉你怎么喝!”
韩澈会这么好,不刁难自己一下就直接回教她?怎么感觉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果然韩大总裁不会这么好,他直接喝了一口红酒,然后直接吻上白帆的唇,将酒一点一点度到白帆的口中,一番交缠之下,真的是口齿擒香,韩大总裁接着问:“现在知道红酒是怎么喝的了吗?”
根本没有给白帆反应的机会,直接又是一番纠缠,迷离之际,趁势问白帆:“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这根本就是**裸的美男计,白帆不会上当,不过韩澈就是不放过她,反正他有的是耐心让她回答,一吻不成,再来一次,以此类推,到了后来,白帆终于招架不住了,沙哑着声音说:“是去年一滴相思泪,今年刚流到腮边。”
可不是么最长的脸么。一滴泪流了一年,这脸还不够长?
韩澈手上的动作快了点:“相思泪?你有相思泪吗?如果有,你会为谁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