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的喜欢孩子,我们还可以再生的。”
林雪云的手紧紧的抓着床单,一大片床单都被她给抓皱了,用力的抓着韩青的手,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怨恨:“韩青,是王芸,是她杀死了我的孩子,我只不过是想去韩家找你,可以她却见我怀孕了,生出了歹毒之心,我要告她,我要她替我们的孩子偿命!”
韩青轻轻的拍着林雪云的背脊,知道她现在情绪难控,不过如果真的将王芸送进牢里。他也是有所犹豫的,因为王芸再不济,也是韩远风的亲妈,他怎么着也得估计韩远风的面子,所以他安慰着林雪云:“雪云,这件事是我的错,你来找我,怎么不先告诉我?”
林雪云直接就哭了:“我怎么告诉你,你这些天一直不接我电话,我想打电话告诉你,可是你会接电话吗?你是不是到现在还在维护这王芸,是不是觉得我的孩子是死有余辜?是不是觉得只有原配的才是真心的?”
林雪云一连用了几个的反问,弄得韩青真的有些头大,只能继续哄着她:“雪云,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让她有所交代的,毕竟这也是我的孩子。我和你一样心疼!”
这话是真的,就算不给王芸送到牢里,他也不会让他好过的,这是他韩青的孩子,她王芸有什么资格剥夺他韩青孩子的生命权?
林雪云步步紧逼:“你能让她有什么代价?难不成你还能和她真的离了不成?我现在名声已经是这样了,现在又流过产了,以后有哪个男人会要我,你有没有替我考虑过?”
韩青顿住了,林雪云说的虽然他很想那么做,但是貌似现在还不是时候,过了好久才说:“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是不是和王芸离婚,和王芸离婚了之后,是不是真的就娶林雪云,这个他得好好想一想,因为牵扯太大,他要权衡一下利弊。
不过林雪云已经露出了笑容,因为韩青从一开始的绝对否认已经变成了现在的考虑一下,只要她再努努力,就一定会达成所愿的,也不白白牺牲了她孩子的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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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到了晚上的时候,果然和木容一起参加了易深和安若文的晚宴,易深估计没料到会有其他人参加,一时间也没认出白帆来,就悄悄的问身边的助理:“这人是谁?”
助理对于海城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附在易深耳边轻轻的说:“白帆,最近和韩氏的韩澈传绯闻的那个!”
原来是她!那不就是白氏的千金小姐吗?白氏最近也有参与安氏的竞标,而白帆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易深的嘴边浮起一丝微笑,嘀咕了声:“有意思!”
易深故意趁木容和其他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接近了白帆,压低了声音说:“白氏千金好手段,居然今晚的晚宴都能混进来!”
白帆自然也猜测到了跟她说话的这位就是易深,微笑的回答他:“并非我好手段,只是安太太盛情难却!”
易深才不相信什么见鬼的盛情难却:“白氏没人了吗?居然要公主亲自上阵?”
“谁让我的人见了你,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呢?再说别说我是公主,你是意集团的皇上,不也亲自上阵了吗?”白帆还是从容不迫的回答,即使易深的气耻强大,和韩澈是一个类型的人,她还是表现的一点也不怯场。.
果然是个牙尖嘴利的,易深直接丢下一句:“安氏的项目我势在必得!”
然后便潇洒的走开了,白帆在后面嘀咕,真不知道他这么良好的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不管他是多么的自负,今晚都要让他受一受挫!
安若文是姗姗来迟的,不过令白帆没有想到的是,韩澈这家伙居然是和安若文一起出现的,这两个人虽然一老一小,但是都是一样的有着王者风范,走在一起,顿时所有的东西都显得黯然失色。
对于他和韩澈一起出现。安若文是这样解释的:“我和韩氏的总裁正好遇上了,韩澈是年轻一辈中我很佩服的,蒙韩总裁不弃,今晚一起晚宴,也来互相取取经!”
白帆才不相信什么正好遇上,不知道韩澈来跟着她是什么意思,难道韩氏也参与了这场竞标?
易深的眉头也皱了,不过还好助理及时告诉他,韩氏没有参加此次的竞标,易深才稍微舒展了些眉头,要是韩氏也参加了,还当真是个有力的竞争对手。
虽然易深和安若文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奈何安若文这人办事的原则一贯是对事不对人,所以就算是有亲戚关系,易深也不一定能够全盘胜出,所以他也需要提前吃个饭,希望打探些内情!
于是乎,本来是一半商宴一半家宴的晚宴就演变成了这样,多了白帆和韩澈两个外人。坐席的时候,韩澈和白帆正好坐到了对面,韩澈还对着她挑了挑眉毛。
韩澈这一挑眉毛白帆是没怎么特别关注,不过易深却是瞧的仔细,他正在想着,外界的绯闻或许是真的?那么如果这样的话,白帆有了韩澈的帮忙,还真的不能掉以轻心!
美味的菜肴一盘一盘的端上来了,这是海城最豪华的饭店,易深点的又都是上档次的大菜,当然这一桌菜肴是精品中的精品,不过开吃之后,白帆却没有动筷子,坐在她旁边的木容问:“怎么,这些菜不合你胃口吗?喜欢吃什么告诉我!”
白帆摇摇头,面露难色:“不是不是,这些菜挺好的,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忘了今天是十五了。”
木容不解,继续问道:“十五怎么了?”
很好,白帆在心里笑了一下,终于走上正轨了,她还是很淡定,一点也不急躁,说:“我是个信佛的人,每逢初一十五都是吃素的,也怪我今天和你聊得开心,搞忘记了,本来也没什么,只是有人说,信佛的人如果在初一十五这天吃荤的话,会折了心爱的人的寿,我这不也是为我将来的那位着想嘛!”说完白帆还很是不好意思的嘿嘿了两下!
对面韩澈对着白帆的这些论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似乎有些明白了白帆到底是想干嘛,不过好戏既然已经开演了,他也有了好奇心,倒是想看看白帆准备怎么继续下去。
木容没有怎么在意,但是也尊重别人的信仰,所以准备叫多炒几个素菜上来,但是安若文却皱起了眉头,默默的放下了筷子,白帆的话只有一句戳中了他的心,如果吃荤的话,会折了心爱的人的寿,他原本不是个相信这些子虚乌有东西的人,但是涉及到木容,他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他当真是不准备今晚吃荤了。
安若文放下筷子之后,就吩咐服务员:“将荤菜全撤了!”
木容本想说不必小题大做,不过白帆是她邀请来的客人,想着安若文也是为了白帆着想,就没有阻止。
不过白帆又适时的开口了:“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这些菜都已经点了,就算撤了也是要收费用的,不信佛的人还是可以吃的啊。”然后就转向木容:“安太太,我知道有家素食餐厅非常好,生意很火爆,虽然今天是十五,但是我有朋友在里面是股东,所以给我留个桌子还是没问题的,不然这样,今晚我请你吃,改天你再请我吃回来,如何?”
先拐走木容再说,她白帆就不信,这么爱着自己妻子的安若文会在木容走了之后还留在这里吃饭。
木容当然是没有意见。本来今晚她也是不准备来的,只是安若文执意要带着她而已,眼见着木容要走,安若文也坐不住了,也跟着木容要走,走的时候还和易深说:“易深,我记得你不信佛,这些菜就你吃,记我账上,我们下次再约,今天特殊情况!”
韩澈自然也是跟着白帆他们一道走了,所以一时间易深对着满是菜肴的一个大桌子,面色相当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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