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韩澈以为她犹豫了,动作快了点,继续问:“白帆,说你爱我!”
白帆这下才彻底反应过来,断断续续的说:“韩澈,我爱你,我爱你,韩澈!”
所有的爱意终于在情谊最浓的时候释放,白帆丝毫没有力气了,韩澈却附在她耳边,轻轻说:“白帆,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
他真的觉得自己等了好久,谁也不知道当初同样是在这张床上,白帆恨他,说不爱他的时候,他是怎样一种无力和绝望!这次白帆出事之后,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是不是因祸得福?
白帆不置可否,他们总共交往才多长时间,怎么就等了很久了?
虽然不大有力气了,但是白帆还是准备起身,韩澈却说:“别动!”
白帆不解,但是想到韩澈大概有可能想要做的事,有点讨饶的意思:“韩澈,我没力气了!”
韩澈不知道为什么挺大白帆少有的猫咪一样的声音,竟然心情大好,也不逗弄她,直接抱起她:“我什么也不想干,我抱你去洗澡!”
白帆立马警觉:“我自己会洗澡!”
开玩笑,一丝不挂的让他给洗澡,她还要不要活了?
韩澈挑眉:“你哪里我没有看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是,他是都看过,但是不能一直盯着看不是?
韩澈可不顾白帆的反对,直接将白帆抱到了浴室,开始放水。然后自己亲试水温,将白帆轻轻的放到里面,,细心的替她洗着身子,眼中满是真爱,没有一丝邪念!
白帆看着韩澈这个样子,很难将他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总裁联系起来,她此刻真的相信了那句话,一个人如果爱另外一个人,真的会愿意为他/她低到尘埃里。和韩远风结婚几年,她从来没有这样被温柔的对待过,眼睛里有些酸酸的感觉,有些压制不住的湿意要拥了出来,声音也变的有些沙哑:“韩澈,我何其有幸,能够遇见你?”
人海茫茫,她白帆何其有幸,在人生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遇见了韩澈,让她黑暗的日子重现了光明,似乎只要他在身边,以后所有的日子,她都能做到不畏艰难,不惧挑战!
韩澈还是那样轻柔的动作,只是抬起了头看了白帆一眼,只一眼,就是万年,他说:“万千宠爱,我只愿给你一人!”
韩澈就是个典型的不说情话就算了,一说就绝对会甜死人的那种,不知道他这说情话的本领是上了速成班还是天生就会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韩澈一直从后面抱着白帆,白帆嫌硌得慌,韩澈却不愿意将手拿出来,他说:“别人都说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就会愿意从后面抱着她睡觉!”
所以他这样让自己不舒服,也让她不舒服,就是为了要证明他其实是爱她的?果然韩澈的思维和别人的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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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韩澈就送白帆回白家。在路上的时候,韩澈很不满的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带着我儿子回来和我一起住?”
原本就是他的儿子,他的女人,却天天不能住在一起,日日承受着相思的痛苦,他一定要让这种日子彻底的结束。
白帆回答他:“好歹等到订婚之后吧,我妈才刚刚说不管,我怕我现在就带着小奕住到你那里去,有点向她挑衅的意思,说不定好不容易挣来的局面又没有了。”
白帆还是了解何向芬的,不能太对着和她干,要稍微软和一点,先让她同意订婚,订婚之后就什么都好说了。
韩澈不满:“还要订婚?”
也就是说订婚到结婚之间还有时间?这个主意太糟糕,韩澈现在只想快点结婚,那样他对白帆才算是彻底有了所有权。
“不然直接结婚?”白帆其实是反问句,她结过一次婚,就是订婚结婚这样走下来的,具体的到底是怎们弄,其实她到现在也还是糊里糊涂的。
韩澈却以为她是肯定的语气。直接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然后就没让白帆再说话:“就这么定了,直接结婚!”
天哪,白帆扶额,她说了什么,她明明就什么也没说啊。
这次韩澈终于敢大大方方的将车停到白家门口了,只是没想到会有一辆车和他们同时停下来,家里有客人?
白帆下车的时候,看到另一辆车上的人也在下车,白帆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客人,而是一个不速之客,那就是易深。
“你来做什么?”白帆的语气听起来不算高兴也不算生气,但是很明显的有点拒人千里。
和白帆不一样的是,易深倒是满面春风:“白小姐,没有这样的待客之道哦!我是来和令尊商量安氏项目的事情!”
“安氏的项目最终是白氏拿下了,和你们意集团有什么关系?”白帆说,虽说她这些天一直在医院,但是对于白氏拿到安氏项目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易深还是阳光的笑着:“不是白氏拿到了,而是白氏和意集团共同拿到了,也就是安氏的项目现在是白氏和意集团共同完成。白小姐,以后合作愉快!”
易深不会说的是,这个项目本来是给了白氏了,但是易深要和白家有所牵连,甚至出动了自己的妈妈木子去和安若文交涉,最终才拿到了和白氏同等的开发权,而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叫白帆的女人。
白帆虽然不知道安氏的项目怎么就变成了两家共有了,但是即使是那样,易深也不用来自己家里。
“你有生意上的事,可以去公司和郭峰谈,现在白氏的总裁是郭峰!”白帆说,这个易深理由也找的太烂了吧,来白家和爸爸谈生意?不知道白达已经卸任很久了么?
这时候韩澈也停好了车过来,他来了可不会客气,直接对着易深,戳穿他:“恐怕易总裁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易深也不恼,回韩澈:“不管在酒不在酒,我觉得都和你们韩氏没关系!”
这话说的实在,这件事情韩氏是完全撇在外面的。所以韩澈无权过问。
“是吗?”韩澈反问:“和韩氏是没有关系,但是和我韩澈个人有关系,因为白氏现在有我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有话语权。而且我和白帆马上就要结婚了,白氏是她娘家的产业,易总裁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结婚这两个字韩澈咬的特别重,而且仔细听起来,还颇有些炫耀的意思。
果然看到易深的脸黑了,似乎不太相信韩澈说的,反问了一遍:“你们要结婚了?”
韩澈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拉起白帆的手举起来:“对,自己看清楚,倒是易总裁可以来喝杯喜酒!”
那枚钻戒闪的易深眼睛疼,白帆只是住院了一段时间而已,怎么回来什么都变了?
这个时候白达从里间走出来,看见易深,笑容可掬的招呼易深:“易总裁来了,快里面请!”
后来才发现了韩澈,先对白帆说:“小帆,你先上楼,好好休息,不要乱动,我和易总裁有话要说。韩总裁,谢谢你送小帆回来!”
白帆蒙了,这是什么情况,要知道她这是大病初愈啊,白达是她的亲爸啊,居然忙着招呼一个外人,一点嘘寒问暖的话对自己也没有说?
易深受到白达的厚待,底气十足,还像着韩澈投去了挑衅的目光,白帆似乎明白了什么,直接挽起韩澈的胳膊,乖巧的说:“想不想看我的房间?走,我带你去看!”
白帆挽着韩澈从易深和白达身边经过,一点不意外看到他们不满的神情,白达甚至出声阻止:“小帆,这像什么样子,怎么能让陌生男人随便出入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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