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约定,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你自己吗?”
说着还一只手在男人的胸前摸啊摸的,男人一把捉住她的手,语气迷离而暧昧:“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说着就将闫美情抵到墙上,掀开她的婚纱就要和她亲热,闫美情大骇,她之所以那样做是为了安抚住男人的情绪,没想到却挑起了他的**,闫美情和男人的力量悬殊,紧紧是靠着自己的力量推开他是不可能的,所以闫美情开始求着男人:“你要干什么?现在不行,为了我们以后,你就忍一忍,不行吗?”
男人根本就不理会她的哀求,手上的动作有增无减:“忍?我为什么要忍?你这么点诚意都没有,让我怎么相信你?”
然后就开始粗暴的占据这闫美情的身体,闫美情双手贴在墙上,样子极其难堪和尴尬,但是这些她都忍了,只是希望男人快点结束,她不想所有的事情都败在这里。
门外是所有宾客嘈杂的声音,门内是一室的暧昧气息!
吃饱喝足之后,男人才满意的砸吧砸吧舌头,对着闫美情说:“你还真是个尤物,一想到你这个尤物以后都是我的,我很是兴奋呢!”
闫美情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装束和妆容,此刻的内心其实是有些后悔的,不知道当初和这个男人做交易到底是对还是错,不过现在好歹是解放了,她无力的说了声:“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如果现在还不出去,等会典礼的时间一到,没有发现她的话,就肯定会有人进来找,那么到时候他们俩都会被发现。
男人点点头:“当然,不过我还会来找你的,你今天可得给我把事情办好点,不要给我搞砸了。”
闫美情没心情听他的威胁,整理好了就准备出门,可是此时门外却传来脚步声,一声一声的,越来越近,闫美情整个脸发白了,但是又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询问男人该怎么办?
此刻的男人也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样子,也是很紧张,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在想着应对之策,然而现在在这样一个封闭的房间里面,还能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紧要关头,男人看到了屋内的那扇窗外,正准备从窗户上跳下去,却发现脚步声只是稍作停留之后,就远走了,男人终于松了口气,可是闫美情还是很紧张,压低了声音为男人:“怎么办?刚刚是不是被发现了?”
男人有点不悦,本来就很心烦,被闫美情这样一问更心烦:“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这么点事就将你怕成这样?你到底还要不要干,不要干趁早说出来,我好走人!”
闫美情听男人这样书也急了:“我不就说说嘛,你干嘛这么凶?”
男人这才缓了口气:“快去准备订婚,不要让别人看出破绽!”
闫美情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她还特意观察了一下门外,什么人也没有,刚才难道真的只是有人路过?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又回了化妆室,现在这个样子很容易被人看出来,总得稍微整整才行,然而在化妆室却碰到了杨之,不得不说杨之今天西装笔挺的样子还真的挺帅气,以前见杨之不是便装就是八大褂,还真的没有发现他其实也是这么的帅呢。
闫美情巧笑倩兮的走到杨之的面前:“怎么现在过来了,你看我,刚刚去卫生间,不下心摔了一跤,现在的样子肯定好不狼狈吧?”
既然被杨之撞了个正着,那么总得找个理由解释一下,也不知道这样的理由能不能够瞒住杨之。
杨之似乎闻到了什么,鼻子歪了歪,显得很难受,但是很快就掩藏了自己的情绪,对闫美情轻轻的说:“时间快到了,我就是来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没摔到哪里吧?”
闫美情摇头:“没有没有,杨之,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会,我稍微收拾一下就出来啊。”
杨之从善如流,出了门,却和工作人员撞上了,工作人员拿着一束玫瑰花递给杨之,然后说:“有人让我将这个送给您,并且祝您订婚快乐!”
“是什么人?”杨之问,就一束玫瑰花,怎么也不留个名字?
工作人员回答:“这个她没说,只是留下这束玫瑰花就走了。”
说完工作人员也走了,杨之将玫瑰花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来什么端倪,不过最终还是被他发现了玫瑰花的最深处有一张极小的卡片,上面是娟秀的笔记写着: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订婚快乐!
是易云烟,杨之抱着花赶紧追了出去,只是大街上只有汽车的轰鸣声和寥寥无几的人群,根本就没有易云烟的影子。
她说她不会来,可是她的礼物到底还是来了,杨之的心里很复杂,这种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没过一会儿,典礼就开始了,乍一看,真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人人都称羡,但是细看就会发现新浪的表情有些僵硬,新娘的眼中也满是算计,现在在场的最高兴的恐怕也就是闫父了,今天是他女儿订婚的日子,他当然是高兴,至于其他的事情,他还被蒙在鼓里,一概不知。
表明上看着是一派喜气祥和的场景,新郎新娘也在礼乐声中交换着誓词,只是突然的现场出现了一丝骚动,原本很安静的媒体此刻都一起蜂拥而上,会场一片混乱,人挤人,白帆就在这一片拥挤中摔倒了,本来就穿着高跟鞋,这一摔脚底疼的钻心,而后面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管前面已经有人摔倒了,还是在一个劲的往前挤,韩澈发现了白帆,赶紧用了一些力气将她扶起来了,一心只在她身上,将她小心的护在怀里,只是他真的是一门心思的管着白帆了,没有发现在他的身后正有一支锋利的匕首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