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将她劫走,这还是第一次,她还真的无法预料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韩澈闷着头,一言不发的扛着她往不远处的黑色扎眼的小轿车走,心里想的是,放她下来?她休想!倒是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寂寞空虚,才刚刚和他闹别扭,就迫不及待的来找易深。
她就这么缺男人,没了男人不能活?
到了车子旁边,韩澈不是很怜惜的将白帆放到了后座,自己立马也压进来,车内的隔断玻璃也立马升上来,阻隔了后座和前排的视线。
虽然有隔断玻璃,但是白帆总觉得前面的人能听到自己说话,因此和韩澈说话也只是压低了声音:“韩澈,你又是发什么疯?”
不要再试图用身体征服她,这次她已经下定决心,不管韩澈怎么做,她都不会回头,因为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太危险,永远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是有目的的虚情,什么时候是愧疚的真心。
韩澈的脸色还是略微有些苍白,生病之后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场,对着白帆的眼睛,低吼:“我疯了?我是疯了,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
如果不是因为白帆,他韩澈何时有过这样疯狂的举动?
白帆不想和他纠结这样无趣的话题,挣扎着让他放她下来,韩澈直接不想听她聒噪,直接用自己的唇贴上了她的,将她所有的聒噪都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白帆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叫喊出来,但是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自己的愤怒,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车上啊,前面还有人,他到底要做什么?
白帆第一次为自己是个女人而感到无力,要不是自己是个女人,在力量上和他有悬殊,此刻也不会这么被动。
但是韩澈要做的远远不止这些,直接有些怒意的扯开了白帆的衣服,一个又一个滚烫又具有惩罚性的吻落在白帆的每一寸肌肤上,不是没有看到白帆的反抗,但是韩澈已经不想太过尊重她了,以前就是太惯着她,太宠着她了,看来对女人和对企业一样,必须有点强权政治。
而现在,就是他对她实行强权政治的开始。
然后白帆就眼睁睁的看着韩澈又一次占有了自己,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撕的粉碎,身体也已经被她撕的粉碎,而这全程,车子一直是开动着的状态。
知道车子停稳了,韩澈才将自己的西服包裹住白帆的身子,将她抱下了车,白帆根本不敢看现在是在哪里,整个头都是缩在里头的,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被韩澈带到了哪里。
直到她被韩澈丢到了一章软软的大床上,白帆才敢睁开眼睛,触目所及的是自己丝毫不熟悉的世界:“韩澈,这是哪里,你放我回去!”
这里不是任何一个她所熟悉的地方,直觉告诉她韩澈将她带到这里,一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韩澈神色不明的看着她:“回去?就你现在这个样子?”
白帆这次看看自己,身上只有一件韩澈的西服,她的衣服还是破碎的在车里面,是,她这个样子又怎么回去。
“韩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白帆贝齿轻咬唇瓣,要做什么能不能直接说清楚,不要这样总是像凌迟一样,让人承受着极端的痛苦?
“我要你兑现自己的诺言,做我的女人,和我结婚!”韩澈眸光森冷,说的相当霸气,一点拒绝的余地也没有留给白帆。
“你休想!”这话白帆是说过,但是此一时彼一时,这个时候,她断然是不会答应韩澈这个请求的,她似乎又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重了,这个时候和韩澈来硬的,只会适得其反,所以她稍微软了一些口气:“韩澈,你这又是何必?你根本就不爱,而我也不想你因为我救过你而感恩,白氏的事情我也不想再追究,我只求我们之间老死不相往来了,可以吗?”
他那天和白峰说的话,她都可以不计较了,他爱她也罢,不爱她也罢,她也不想再追究了,只是通过这件事情以后,她真的觉得自己累了,想和韩澈恢复到不认识的时候那种状态,那时候最起码她的心里是轻松的,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个人或喜或忧。
“白帆,我真想将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红色的,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只会用耳朵听,不会用心去感受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心?”韩澈那天和白峰说的有相当一部分是气话,她为什么就是揪着不放?他承认,当初开始接触白帆的时候动机确实不单纯,但是后来,他也不能否认的是自己是真的爱上她了。
明明是他自己亵渎爱情,还在这里说她没有心,白帆反击:“我是没心,我早就和你说过,我是无心之人!”
“很好,那你就一直在这待着,直到你的心长出来为止!如果一辈子长不出来,那就待一辈子!”韩澈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你要囚禁我?”白帆终于意识到什么,紧张的问韩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