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帆的声音稍微带着点哭腔:“你怎么睡在地上,你快起来!”
说着很是费力的将白峰扶了起来,可是白峰却捉住她的手:“白帆,快,快将夏梦送到医院,她在发烧,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是很小了,谁都能听出来声音里浓浓的无力感。.
夏梦发烧了,怪不得现在还没有反应,白帆不容迟疑,立马拨打了急救电话,白峰肯定要跟着去的,白峰的眼睛是看不见了,确实是看不见了,所以白帆肯定不会让他一个人跟着去,她很抱歉的看了一眼一起跟着进来的易深:“可以吗?”
短短的三个字,易深能够知晓其中的意思,她要跟着去医院,那么两个孩子就得他照顾,所以再征询他的意见,问他可不可以。
易深当然是点头,也只能是这样办了,不过是带两个孩子而已,没什么大问题。
就这样,夏梦被送到了医院,挂了点滴之后,她终于清醒过来了,看见白帆,着实惊讶了一下,闭上眼睛又睁开,发现在很的是白帆,刚刚病过的嗓子还有些沙哑:“白帆,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夏梦醒了,白帆过去拉住她的手,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白帆在夏梦的耳边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哥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就不告诉我呢?我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将所有的困难都扔给你一个人面对?”
白帆真的是很愧疚,她后来也听说了,哥哥是因为自己而失明的,要不是认为自己在那架飞机上,哥哥也不至于会受刺激,导致现在眼睛看不见,两年来,夏梦也和自己通过电话,但是每次通电话,她的语气都很轻快,根本让她察觉不到任何一样。
却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夏梦和哥哥都受着这样的煎熬,让她怎么不心酸?
夏梦发现真的是白帆,不知怎么地,眼泪就流下来了,她拼命的摇着头:”白帆,回来就好,我不觉得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哪里就是她应该做的,她不欠哥哥什么,反倒是白家和哥哥欠她很多。
这个时候,病房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都怪我,怪我没用,如今又是这幅残破的身躯,更没用!”
白峰现在真的很恨自己,恨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不能做,还连累别人。
白帆走过去,将手放在白峰的膝盖上:“哥哥,我回来晚了,以后我不走了,好不好,我就留在海城照顾你。”
白峰似乎有些不开心:“不是让易深别说了吗?他为什么到底还是告诉你了?”
白峰的事情易深一开始就是知道的,只是一再关照他不要告诉白帆,就是不想让白帆因为他的事情受到牵连,可是现在,易深到底还是告诉她了,到底还是让她回到海城来了。
“不是,不是的,哥哥,不是易深告诉我的,是杨之跟着易云烟去了宜城,所以我知道了。”白帆如实说,实际上杨之也不是特意说起的,要不是白帆足够敏感,估计到现在还是不知道的。
白峰一下子就紧张了:“杨之告诉你的,杨之知道你的事情了?那么韩澈,是不是也知道了?”
就是要躲着韩澈的,原以为他很快就会忘记,但是两年过去了,他虽然看不见,但是韩澈的动向还是知道的,听说他还在等着白帆,如果韩澈在这个时候知道了,会不会就表示日子从此以后又要不太平了?
“韩澈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不管那么多了,我活我的,他活他的,他能生活的地方,我怎么就不能生活,所以我们可以忽略他,两年前之所以会走,我是怕你们的生活会因为我而受到影响,但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想来他也应该放下了。”白帆说,韩澈有多无情她是知道的,所以她从来不认为自己在韩澈的心中有这么重要,会让他两年来放不下。
白峰又陷入了沉思,白帆说的不对他是知道的,因为韩澈没人比他更了解,对不在乎的东西比谁都不在乎,对在乎的东西比谁都在乎,两年前他也认为韩澈会慢慢淡忘,但是现在他明显发现自己也错了,看来那句话说的没错,有些伤痕会在时间里结痂,慢慢愈合,而有些伤痕只会在时间里腐烂,永不再愈合。
不过最后他还是点点头:“也对,咱们也没有什么好怕他的,毕竟你和易深孩子都有了,他也不能怎么样。”
对于白帆能够放下韩澈和易深好好在一起,并且还有了一个孩子这点,白峰觉得是很安慰的,怕只怕白帆也陷在过去里走不出来。
可是白帆的下一句话就将他打入了深渊:“哥,育文不是易深的,是韩澈的!”
是易深一直在帮她瞒着,说孩子是他的,不想别人用异样的眼睛看她,但是白帆自己是撒不了这个谎的,所以就如实告诉了白峰。
白峰的身子都僵住了:“孩子是韩澈的?白帆,你怎么这么傻?既然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你为什么还要生下来,你还嫌自己的生活不够乱吗?”
要是这个孩子的存在让韩澈知道了,白帆以为自己还能够顺利的脱身吗?难道说妹妹还是对韩澈没办法忘情,不忍心打掉他的孩子,这可如何是好?
白帆也知道这是一部险棋,如果在宜城,尚且能够安身立命,不被打扰,如果回到海城就不一定了,尤其是这个孩子是个定时炸弹,不一定哪天就将韩澈炸到自己的面前来了。
但是现在各个这个样子,让她怎么放心离开海城?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这个时候离开海城的。
“哥,你不要说,他不会知道的,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我很易深一起消失了两年,孩子的出生日期已经被我弄得小了几个月,所以他不会发现的,你不要担心,好吗?”关于这一点,白帆还是有远见的,就怕以后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已经让易深想办法将孩子的出声年龄弄的小了几个月,正好这也是易深的意思,所以办起来还是相当的顺利的。
“白帆,你听我的,你和易深还是回宜城,海城还是不要回来了,我和夏梦抽空就去看你们,你们还是走,现在就走。”白峰似乎显得很急迫,就怕白帆好不容易来的平静的生活就这样没了,一边说还一边推着白帆。
白帆努力的让自己的身子没有椅,很是坚定的拒绝了白峰:“我不走,我只要自己不想走,你是逼迫不了我的。”
这话是真的,除非是白帆自愿的,否则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逼迫她的。
这时候夏梦也帮白帆说话:“白峰,白帆才刚刚回来,你好歹等她待个两天再说。”
其实这已经是在给白帆找借口了,她知道白帆此刻肯定不想走,也只有这个理由说服白峰让她暂时留下来了。
白峰又陷入了沉思,似乎他现在沉思的时间特别长,很长很长的时间他都是用来沉思,不过也能理解,他的眼睛看不见,也只能沉思了。
“白帆,你实话告诉我,你和易深发展的怎么样了?”白峰突然开口,当初就是抱着她和易深能发展下去的冤枉让她走的,如果两年过去了,白帆还是没办法对易深动情的话,白峰决定也不为难白帆了,就让她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即使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但是这些年积累下来的财产以及白氏的股份,养活她和孩子一辈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们已经在交往了。”白帆说的很小声,因为心里没有底气,所以不敢说大声。
白峰听到这句话,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是他由于看不见,所以没有看到白帆脸上犹疑的神情,如果看到了,恐怕就不是松了口气,而是心里更沉重了。
很快便到了易云烟和杨之结婚的日子,白帆这些天一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