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特意安排的,包括床单都是她以前用过的,韩澈每隔两天会找人来打扫,只是不让碰里面的陈设,包括床单,也是洗了无数遍了,都有些褪色了,但是每次洗过干了之后必然还是会换上。
他固执的认为还有这样,白帆似乎就还在他身边,他害怕那种很陌生的感觉,里面没有了任何一点她的痕迹,那样会让他觉得害怕,害怕到连呼吸都是沉重的。
这所有的所有都是不变的,唯独房间里多了很多烟味,似乎这里的每一件家具上都残留着浓重的烟味。
白帆很不适应这种味道,韩澈以前是不抽烟的,怎么现在屋子里有着这么浓重的烟味,再说看这个房子,似乎这两年并没有人住的样子,怎么会有烟味?
只有韩澈自己知道,每一个夜晚,也不知道是持续了多久,他都会站在这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知道将自己抽的眼泪都呛下来,在这个有着他们共同甜蜜的地方,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来聊表情思,也就是从两年前开始,他学会了抽烟,每天来这间公寓抽烟,是他的必修课!
白帆有些不自觉的捂住了鼻子,只是问他:“东西在哪里?”
她现在只想快点拿到东西,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现在多少悠着点幽深恐怖的气息,她不是很喜欢,甚至有些反感。
韩澈明知故问:“怎么?怕烟味?”
她有什么资格害怕?这些烟味都是她赐予的!
白帆想离韩澈远一点,就后退了几步,继续问他东西在哪里,可是脚却碰到了一个瓶子,发出碰的一声响,然后就是连环撞一样,一个瓶子带倒另一个瓶子,这接连的声音过了好久才平息下来。直到完全平息了之后,白帆才心有余悸的回头看,原来全是喝完酒的空瓶子,堆得乱七八糟的,刚才刚进来的时候,由于是在身后,倒是还没有发现。
这个韩澈,现在不但是个烟鬼,还是个酒鬼,一个人喝这么多久,看这些酒瓶,少说也有几百个,两年前她离开的时候,还没有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两年,他保持着一天一瓶酒的进度?
韩澈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开玩笑:“很奇怪?忘了告诉你,我的酒量又大了,改天可以拼一下!”
连续两年,每天都靠喝酒来麻痹神经,这酒量怎么可能不大?每次阿姨来打扫卫生的时候,韩澈都会特意叮嘱,这些酒瓶不能清理掉,不管有多少,都放在这个房间里推着,他就是要看看,他到底要喝完多少瓶,她才会回来?同时他也不允许自己忘记,没有她的这些日子里,他都是怎么过来的?
白帆不要和他拼酒,她只想拿了东西走人,不过看韩澈这个样子似乎并不着急,她只好说:“既然你东西还没准备好,改天你准备好了,我再来拿!”
韩澈看着又想逃跑的样子就来气,一遇到事情就跑,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看起来是个坚强的人,却原来也只有逃跑的本事吗?
直接一把抓住她,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指尖有意识无意识的划过她的脸庞:“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让你拿!”
白帆现在后悔过来也已经晚了,索性就问他:“那你让我来是有什么目的?”
韩澈做事情从来都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白帆可不会相信,韩澈会无目的的做一件事情。
韩澈的神情变得肃穆,看着白帆的眼神也攸的收紧:“你和易深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