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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阴差阳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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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在别扭什么,不是说好了韩澈不能再影响自己的心情了吗?那现在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自己又为什么要难过?

白帆冷静的说了声:“我没别扭,孩子在哪?”

她要看看孩子,然后回白家收拾一番还得去医院。.

韩澈没有回答白帆这个问题,他不希望他和她之间除了孩子就没有其他的话题了,他突然坏坏的一笑,对着白帆说:“你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从刚刚白帆进来她就开始这样,韩澈想的是除了吃醋,没有任何一种情绪,能够致使她这样。

白帆的心弦被拨动了一下,也许是被戳中心事,为了掩饰尴尬,只好极力的否认:“吃醋?吃你的吗?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不管自己内心是怎样的,都需要打击一下韩澈嚣张的气焰。

白帆很成功的打击了韩澈,他沉沉的一步一步的逼近白帆,一字一句的说着:“是不是要我提醒你一下现在自己的身份?你觉得你惹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白帆一愣,是啊,现在自己有什么资格和他叫板?

刚刚还伶牙俐齿的白帆此刻沉默了,韩澈去更不是滋味了,他自己现在也很纠结,也很矛盾,似乎白帆沉默也不是,说话也不是,他不知道白帆怎样的状态才能让他高兴。

既然想不清楚,韩澈索性按照自己的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来支配自己的行动,单手扣住白帆的头颅,然后送上自己的薄唇,唇唇相对,顿时暧昧的温度瞬时升温。

也许是惩罚,也许是思念,韩澈根本就是霸道的强烈的掠夺,白帆被动的接受着这一切,忘记了反抗,因为韩澈身上鄙的味道太明显,那些以往的纠缠就在眼前闪现,让她忘记了反抗。

终于等到韩澈自己停下来,白帆才意识到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她恨自己,恨自己每次都对韩澈的攻势招架不住,更恨自己现在这尴尬的身份,她的嘴角掀起一抹嘲笑,似是嘲笑韩澈,其实更是嘲笑自己:“韩先生,你这是让我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还是不要脸的小三?”

虽然白帆还尚未知道海城的媒体已经铺天盖地的渲染了韩澈和素素的恋情,她只知道刚才韩澈和素素那样亲昵的在一起,这就够了,想到这她的胃里一阵翻滚,自己何时会做出这样的事了?

推开韩澈,就要走,她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暂时离开一切有韩澈的地方,她要让自己的脑袋彻底的冷静下来。

韩澈听到她说的以后满目惊痛,在她的眼里心里,竟是这样的看待他,这样的看待她自己。看到白帆又是惊慌的想要逃跑,韩澈没办法,直接将白帆抱到了床上,退却了她的衣衫,因为不能明确的告诉她为什么现在不能出去,那么也只有这种办法让她暂时不出去了

易深很快被易云烟安排到了意集团东南亚分公司,当然这也是她和爸爸妈妈商量之后的结果,易深别无选择,当然可能是他自己也希望离开这个环境,看看自己能不能放下内心的一些执念。

他没有料到闫美微会一起同行,走的时候还打趣她:“就你这柔柔弱弱的样子,能吃得了这个苦?”

东南亚可没有海城富裕,闫美微又是富家小姐还留过洋,会在东南亚待的下去?

闫美微巧笑倩兮:“古时花木兰上阵杀敌都做了,我这点事就怕了?”

这是开玩笑的话,其实闫美微内心想的是这是集团,不,更确切的说是易云烟的安排,她只要还想再意集团干,那么就必须服从,只是希望这半年的时间快点过去吧。

易深倒是因为她这句话陷入了深思,闫美微看上去是个柔弱的女孩,谈吐却又彰显着智慧,现在这句话听起来,倒是又有着大气,她就像是一个谜,根本搞不清她到底有多少本领,又还有多少别人不知道的一面没有展现出来。

易深突然觉得有些女人就像是一本书,一本好书,迫切的想要翻到最后一页去看结局到底是什么,可是又怕错过了这当中精彩的过程。

纵然闫美微是想着半年安生的度过,但是有些事情却是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闫美微此后也终于明白了,命运的车轮从来都是变幻莫测的,永远也不知道会转向何方,会转来何人。

在易深和闫美微到达的第一天,当地的负责人接待了他们,并且给他们安排了集团的宿舍,里面的东西都已经按照总部的要求增添了很多了,尽量没在吃住上让他们不适应。

易深和闫美微的住的都是单身公寓,并且还是隔壁,闫美微也没说什么,虽然是隔壁,但是是两个独立的住处,还是可以的。

闫美微是个爱干净的人,刚来就将屋子重新打扫了一下,弄到很晚才结束,看着更加窗明几净的房间,她终于是舒了口气,拿着垃圾袋开了门,放到门外,准备明天走的时候带下去,却意外的发现隔壁的门是开着的,都这么晚了,易深怎么还开着门?

莫不是和自己一样在打扫房间,还真是没见过这样勤快的男人,她突然好奇,想要看看被男人整理过的房间是什么样的,就轻手轻脚的就着开着的门进去了,想着不让易深发现,自己看一眼就走。

然而进去之后,房间哪里有重新收拾过的样子,倒是屋子里传来了刺鼻的酒气,这好好的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酒气?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有人在喝酒。

闫美微找了一下,果然是易深倒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在喝闷酒,对着瓶一口接着一口,似乎有些不要命。

如果理智一点的话,闫美微现在就应该离开,易深不管喝成什么样,那都不关她的事,但是她有着感性,易云烟这两年对自己不错,这是她的亲弟弟,她不能就这样见死不救。

她走过去,拿起易深的酒瓶:“借酒消愁,是最下等的消愁方式。”

古时就有借酒消愁愁更愁的说法,现在也一样。

易深现在意识尚且是清醒的,看清了是闫美微,苦笑:“你倒是说说,上等的消愁方式是什么?”

消愁本就是一件苦恼的事情,还分什么上等和下等?

“你可以去运动,可以去睡觉,可以去工作”闫美微说着,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为什么一定要在这喝酒,现在不像是在海城,这里异国他乡,要是真的有个什么事,要怎么收场?

易深霍的站起来,抢过闫美微手里的酒瓶,又大口的喝了下,最终还喃喃的说着:“你不懂,如果没有酒,连睡觉都睡不好!”

易深可能对闫美微的思想还停留在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阶段,所以他现在这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她是不懂的。

因为不懂,所以她说起话来就很轻松,而他是当时人,他轻松不了。这就是隔岸观火和身临其境的区别,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

这话闫美微听着就不高兴了,年轻的时候谁没有受过情伤?就他易深受的才是真的,其他人的都是假的。

闫美微少有的有些气愤起来:“我不懂?我什么不懂?不就是难以呼吸,心里绞痛,觉得自己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提起兴趣了吗?不就是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爱人了吗?”

她受情伤的时候,易深还在意集团潇洒的做着总裁,优哉游哉呢,她当年的时候可是自己一个人调节的,也没有这么要死要活过。

闫美微一直的形象就是温柔型的,这一下陡然生气起来,倒是和俏皮的白帆有点像,令易深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再加上这时候酒劲也上来了,闫美微的脸孔在自己面前椅,越来越紧,易深看到的就是白帆的脸在自己面前晃荡。

又过了一会,他是彻底的失去意识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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