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太医这厢仍在叨叨不停歇。
然而,此时霍策天却是一句听不进耳里。眼直直看着床榻上安睡的若沫,喉咙像是卡着什么难咽的东西,那感觉是十分磨人。半晌,面上才稍稍恢复平时模样,他才豁然腾出一手,清厉的语气依旧是不冷不热。
“退下。”
太医这也摸不准策王的心思,看去那冷峻如刻的面容并无过多可供人揣测的情绪,这说是欣喜不是,说是不悦也不是,面上总是猜不透的神色。罢了,他这一介庸辈还是甭再猜了,留着性命在策王府办完差事也是值得庆幸的,眼下他 还是早些收拾干净打道回府了才是正途。
随后,太医便就退下了。
“王爷……”花秀稍稍看去床榻边的霍策天,面目神色凝重而不发一词,她这会儿在旁边倒是该干什么都不知道了。
目光依旧是看着安然入睡的若沫,犹似无感,却犹似温和。良久,他才轻淡地扬起一只手。
“你也退下。”
看去床榻上脸色苍白的若沫,花秀面上略略犹豫,可最终还是无奈退下了。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