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脸,躺在硬邦邦的竹椅上伸手捋了捋盖在身上的毛毯,硬硬地翻个身,竹椅下吱吱呀呀地翁出好大一声响。
是他太高,还是毯子太短了?乍一看这竹椅黑黑的一坨,总觉得有些滑稽。
“你,你还是进来吧。”花琪手小心地扶着屏风,眸光低低,缓缓地才露出半片脸,低眉微言间是鼓足了勇气。
千玥一愣,随后便又再眼睛闭上,懒懒道,“行了,省得明儿四处逢人说我轻薄了你。”十足流氓地痞的语气,他还说得十分在理儿了。
“不会,不会……”花琪慌不迭摇摇头。
歹说人家也是救命恩人,她哪那么没心没肺啊?再往下说了,若不是他,自己这会儿不知还在哪儿游荡呢,如今霸占了 人家房间不说还让人家睡在冷硬的长椅,就是造孽了。
“公子,你进来吧。”态度很是坚定。
彼时脸正对着窗外,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笑,片刻英俊的脸庞上缓缓漾开,染上眉眼末梢大有一种奸计得逞的窃喜。
“不反悔?”
“嗯。”
“不会半夜将我赶出来?”
“不会。”
夜里宛转流动的空气依旧是冰凉的,只是在一问一答间悄悄染上一丝清浅的温情。
谁料到,少女拳拳之心,就这样被一个恬不知耻的大骗子一点点的连哄带骗地给夺去了。等她后知后觉时,才发现匪人犹在彼岸笑得灿烂。
自然,这些后话,眼下花琪是不知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