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沉是在提醒她不要再问去了。
可若沫是多么倔强的一个人,一旦是真正兜在心底的事要深究了,任凭谁都阻止不了。她也就没管他的提醒,也看着 他,说话的语气依然不改。
“到底是不是?”
她这副执拗的模样,显然让霍策天微微生起了些恼意。寻常有人胆敢在他面前那般不识好歹,早就身首异处哪能这样说话?可他最后还是什么都忍下了,他还记得这女人可是怀着身孕了,再受不得什么刺激。
目光柔柔,抬手轻轻捋了捋她耳旁的一缕长发,只是柔声开口道。
“听话,回去。”
“你说。”不肯动,若沫仍是直直盯着他看。
精利的眸子微微眯起,那狭狭的眸光中略有几分危险的气息。这女人果真是要让他动怒的,如今他都这样哄了还是不肯听。凭那黑眸中微微透着的那精锐的暗光,可见若沫是快踩着他隐忍的底线了。可不等他开口,便又再听见了她声色俱厉的质问。
“你说,是不是要对父亲他们下手?”若沫固执地仰起头,黑亮的眸子里渐渐泛红,眼眶里头闪烁着微光,却偏偏要与他对视。
实际,如今若沫的脸色极差,此刻看去那染上小脸的,犹似委屈却更多的是悲切。
“沈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