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扇形的空地出来,声音幽幽,“又或者是,它们能到哪儿去?”
抬头能看见有的悬在树梢上,更多的还依附在那败落的叶子上,时刻随风牵动着,孤苦无依。
“自然是到远处去。”花琪如实回答。不知道若沫怎么突然问起这话,只是凭着自己所知一一说出一番理儿来, “这种子一旦离了树,多数是随风带走了去别的地方生根发芽,极少数是能在大树周遭附近扎根的。籽散得开,树才长得茂。”
是啊,籽散得开,树才长得茂
若沫轻扯出一丝浅浅的笑,犹似释然,犹似苦涩。
对着若沫,花琪是担心的,这会儿又是不知道自己是说错了什么。什么贴心窝的漂亮话花琪是不会说的,直来直往才是她本色。“王妃,今儿你是有什么烦心事不成?”
没有立即回话,随后若沫只是稍稍叹了一口气,悠着步子往前走了几步。随着日光看去,单薄的背影却意外地让人感觉出几分原与之不相对的悲哀凛然。
最后收住了脚步,定定站在原地上,良久才问出一句话来。
“若是王爷始终容不下父亲,我当如何?”
(作者这个蠢萌已回归,欢迎前来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