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不懂康熙在说什么,只是好奇伸手去触摸那小木马。
康熙道:“朕一次微服出巡,见得民间很多孩童都在玩这种小木马,就亲手给咱们禩儿也做一个了。”
我放八阿哥下地,道:“禩儿,快谢谢皇阿玛。”
康熙抱过八阿哥,道:“禩儿,跟皇阿玛一起吃长寿面好吗?吃了好快高长大。”
康熙好一派慈父样,平日里从没见过他如此,哪怕是对着他最为珍视的太子,他都不曾流露过如此的慈爱。
八阿哥的周岁生日,过得既温馨又平凡。恍惚间,有种错觉,想及自个儿的亲生父母在世时,也是这样给我和小仲过生日的。只是,这终究又离我好远好远了。
心里暗暗道:“父亲、母亲,天堂里的你们可好?女儿不孝,没有保护好小仲,如今他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终究是女儿无用无能。”
翌日清晨,服侍康熙去上朝后,月娴帮我梳妆,道:“涓儿,昨天你不开心么?”
细腻如月娴,我这么一会子的失落都落在她眼里。我道:“这也让你看出来了?”
月娴苦涩一笑,道:“幸福的女人是会微笑的,你的微笑中却有一丝失落。”
我叹口气,伤感道:“小仲与涓儿下落不明,我终究无法心安。”
月娴听得,神色也突然黯然。
我见得,想她定又是想起伤心事了,道:“说了反倒招你伤感了。”
月娴道:“没什么?或许我们使人去寻寻他们,看能否寻得到?”
我道:“寻了又如何?也只能换我个心安罢了,可若被有心人发现,给他们带来的终究是祸不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