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吗?”
周冉道:“中毒不深,可此毒暂时也法可解。”
月娴问道:“那该怎么办?”
周冉道:“微臣只能暂时开些药给娘娘服下,以抵制毒性蔓延。待微臣去查查医书,看有无法子可解。”说罢,又跪伏下去道:“娘娘可介意微臣取娘娘指甲里几滴血回去参详。”
月娴听得,急声道:“这怎可,十指连心,这是何等的痛?”
我阻止月娴道:“无妨。既然周太医认为有必要,就取血吧。”
周冉取出一只小容器和一根银针,道:“娘娘,此针下去,会很痛,还请娘娘忍耐一会。微臣得罪了。”
我点头道:“周太医下针吧。”
周冉点点头,用绢子包住我的手无名指取血。果然非一般的痛,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片刻,鲜红的血液流出,周冉用容血好装。歉意道:“娘娘,得罪了。”
我道:“还好,不过此事还请周太医帮本宫保密。”
周冉道:“此事微臣绝不会多说一句,请娘娘放心就是了。”顿了顿,面色凝重又道:“娘娘,恕微臣多嘴一句,娘娘此时绝不能有身孕,若有身孕,腹中子非但不能保全,还会加快娘娘的体内的毒性蔓延。”
我听得,皱皱眉头道:“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
月娴送周冉离出去,回来道:“这该怎么办?”
我恨声道:“温僖贵妃命我服下酒杯时曾说过,此毒药是西藏宫廷秘制的毒药,她既然有毒药,许也有解药。找她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