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时,李德全又上前来,跪拜下求道:“皇上,景仁宫实在不宜久留啊。”
康熙冷声道:“事关人命,交由大理寺审讯。”
李德全道:“那请皇上示下,良贵妃娘娘和德妃娘娘现下该如何?”
康熙冷声道:“所有涉及荣妃一案的人,均押入大牢待审。”
我与德妃听得都瘫软下去。
我与容夕一起被去退宫服,素服关在同一个大牢里。
大牢里阴冷且潮湿,地面上只铺着些许发了霉的稻草。
容夕见得我冷得打哆嗦。心痛的过来抱紧我,用体温帮我取暖,低声道:“娘娘,奴婢无用,无法保护你,害你承受牢狱之灾。”
我安慰她道:“没事,这点苦本宫还是受得住的。只是月娴知道我入了大牢,定要担心坏了。”
容夕道:“娘娘,如今你已然在狱中受苦,却还惦记着月娴姑娘,你们当真比亲姐妹还要亲呵。”
我苦涩一笑,道:“我们是患难以共走过来的。怎能不亲。倒是你,这些年来,你对本宫的心,本宫亦是深知的。”
容夕道:“奴婢入宫多年,深知一个道理,做奴婢的就一定要死忠主子。再说,娘娘,您值得奴婢对你死忠。”